而且就在看自己。
被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暫時打斷的氣氛,現在又悄聲無息地席捲重來。
東雲的眼睛不安地動了動,被打斷前一秒的情景重現眼前:那時降谷零好像是想要對自己說什麼。我‘是不是’什麼?”
原本站定不動的人忽然動了,腳步聲“踢踏踢踏”的在向東雲靠近,東雲的身體慢慢緊繃。
是緊張,還有一絲期待。
最終安室透站在了他的身前,蹲了下來。
下一秒,東雲的褲腳被他拉起,一下一下地向上,直至露出膝蓋上還沒去清洗掉的血跡。
東雲抬頭,安室透就半蹲在他身前,見東雲抬頭,微微展出一個笑,他看著東雲:“浴缸我開了恆溫模式,去洗個澡吧。”
說完安室透站起身。
不打算說完嗎?東雲看著安室透離開的背影,心中想道,潛意識告訴他那似乎是一句比較重要的話。
直至全身泡進浴缸之中,東雲還在糾結:降谷零好像在自己身上確認著什麼。
長髮浮在水面之上,東雲身上的血跡已經被完全洗掉了。
從想起那次催眠後的全部記憶後,直至現在,所有的問題一個個冒了出來。
為什麼要在自己不記得的時候說喜歡,為什麼每次靠近又忽然結束?他在擔心什麼?
因為自己是組織成員嗎?
想到這,東雲思路一頓,他默默地將整個人都泡進水中,嘴在水下慢慢地吐著泡泡:我也不想在組織里的。
。
洗完澡後,東雲抱著吹風機走到安室透的身邊。
腳步聲太輕,直至人站在自己身邊,安室透才從電腦螢幕上移開目光。
“Aro。”此時,東雲又換回了之前慣用的稱呼,“幫我吹頭髮吧。”
安室透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東雲,原本的墨綠色睡衣因為沾了血也穿不了了,幸好安室透還帶了一套白色的同款,此時就穿在東雲身上。
相比起來墨綠,少了一分矜貴感,反而顯得東雲身上的氣質柔和了不少。
“好。”安室透合上電腦,答應了。
此時夜已深了,吹風機呼呼地在耳邊好似白噪音一般,吹得人昏昏欲睡。
但東雲現在還有心事,一直垂著腦袋。
忽然他稍稍抬頭,叫了一聲:“Aro。”
吹風機的聲音並不大,安室透將東雲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他聞聲低頭:“怎麼了?”
東雲沉默了會,才輕聲道:“我會完成任務的。”
。道想中心在時同他。期同的你下救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