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本就是文職,所以才帶這麼多人圍在安室透的房門前,但仍沒想到安室透會直接出手。
他用力抽了抽手臂,卻沒拉動安室透一點。
但下一秒,安室透即刻鬆了手,他又恢復了笑盈盈的樣子:“還麻煩您帶路了。”
中年男人也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要你不去管我房間裡的另一個人,你想做什麼我都奉陪。
他收回手臂,識趣地露出了笑容:“那請清水先生跟我來。”
一行人圍著安室透,帶著他往一邊走去。
安室透跟著他們來到一間精緻華貴的會客廳。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輕聲而優雅的樂曲,房間正中,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已經坐在了那裡,一人一杯紅茶和咖啡,正愜意地喝著。
聽到有人進來時,兩人共同回頭看來,看到是安室透時,諸伏景光露出一個微笑:“早。”
見自家幼馴染這麼精神的樣子,安室透的臉色不再那麼緊繃,他走到諸伏景光身邊坐下:“早上好。”
嗯?諸伏景光敏銳地察覺到了安室透身上的異常,他定定看著坐下的安室透,心中疑惑:感覺心情不錯?
還未等諸伏景光細究,另一邊的門口忽然開啟,一個穿著優雅得體的金棕色西裝的男人走進。
他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從容不迫地走來。
“諸位早上好。”一開口,話語中盡顯親和,他走到三人面前,溫聲說道,“我是遊輪的負責人之一,大冢旭。”
對方態度已經擺在明面上,幾人便也十分和諧地問好,對方這才不疾不徐坐上主位,朝向三人。
他坐下後,房間內的其餘人陸續退了出去。
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情況,安室透注意力放在了身後,直至房內只剩下他們四人時,他才重新看向大冢旭。
對面的人緩緩開口道:“昨晚驚擾到諸位的入侵者,我們已經全部處理完畢了。”
大冢旭一句話便將自己和伊藤之間的關係瞥了個乾淨。
“昨晚遊輪上多個房間遭到了不同程度上的破壞,甚至在走廊過道上發生了暴力事件,我們對此高度重視。”
他看著面前三人,問道:“幾位作為事件的目擊證人,能和我說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麼?”
諸伏景光聞言輕笑了一聲:“目擊證人倒說不上,受害者而已。”
這句話搭配著他受傷的腿,十分有說服力。
“昨晚我們無緣無故遭到攻擊,對方持有槍械,為了保護我們家兩位少爺,我才腿部中彈。”諸伏景光睜眼胡謅。
大冢旭反問:“在別人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