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時間和這次事件所在的電車完全一致。
伊達航想起車上乘警彙報的那名被劫持人質的描述——金髮藍眼、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
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用力到發抖,伊達航的牙齒緊緊咬著牙籤,眼露兇光卻還是掩不住其中的擔憂。
“班長。”肩上被拍了一下。
伊達航回頭看去,正是休假卻被緊急叫過來的松田陣平,他身上和伊達航一樣穿著簡易的防爆服,還揹著拆彈用的工具包。
“放心吧,來間小姐可能是混亂中手機丟了。”他看著伊達航,安慰道。
伊達航勉力笑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他們的正前方。
他們正站在一輛疾馳的電車中,但車上空蕩蕩的,沒有多餘乘客,他們的身後,是同樣穿著防爆服的警員。
這輛車將加速追上目標電車,在兩輛電車速度差不多時開門跳到對面的那輛電車上,伊達航小組負責解決犯人,松田陣平所帶的小組解決車上的炸彈。
是危險卻又不得不做的任務。
耳邊帶著的耳麥中,對面的人還在為他們說明這次的任務詳情。
“犯人表示他受到了他們部長惡意栽贓,導致他在業內、公司名譽受損,被同事同行唾棄,工作也受到打壓。”
“根據對方要求,已經把他所在公司的部長叫過來了,伊達,儘量拖延時間,在保證人質和車上人員安全的同時,將犯人拿下。”
“是。”伊達鄭重應下。
“松田。”耳麥那頭的人轉向另一人,“辛苦了。”
“安心——”松田陣平輕聲哼笑,“我們會在最快的時間內把炸彈解除的。”
門縫中鑽進的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說完這句話後他的笑容就立即消失了,墨鏡下雙眼卻是格外幽深。
“就因為這個挾持了一車的人……”他隱忍的聲音下透出些許憤怒,松田陣平抿直唇角,他的身旁,是表情與他一般鄭重的警員。
“混蛋。”
。
赤井秀一看著安室透和東雲離開的背影,沉吟片刻後他轉向諸伏景光:“我也去了,有情況的話——”
他敲了敲耳邊。
諸伏景光點點頭。
赤井秀一一邊拿出耳麥一邊跟上東雲兩人的步伐。
直到赤井秀一走出車廂,沒有回頭跡象後,諸伏景光才收回目光。
他觀察了周圍並無人注意他之後,悄聲走進了車廂的廁所內。
落上門鎖,門外的喧鬧被隔開,衛生間內的鏡子印出來人沉重堅定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