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剛才那樣。
但幸好波本和威士忌的視線並未放在他們新人身上,而在這段時間裡,已經讓她和父親摸清了監視的規律……
耐心一點,瑛海。
水無憐奈闔眼輕吐出一口氣,重新回到電視臺的她,恢復了以往溫柔的模樣。
。
東雲在拿到隨身碟後,繼續按照安室透的計劃,轉向下一個任務。
目標在組織名下的一所酒吧內。
這裡環境昏暗嘈雜,人聲鼎沸。
一身漆黑、揹著長刀的青年無聲地在人群之中穿梭。
他並未刻意掩飾自己的行蹤,因此也有人發現了他的存在。
“看,是威士忌。”有人看到了他背後的刀,認了出來。
“波本讓他來這裡做什麼?”
“是波本的任務吧。”
由威士忌代表波本處理一些本該由他出面的事情,是安室透提出的。
東雲在組織成員面前的形象幾乎無需偽裝,這本就是他平時的模樣。
於是,威士忌和波本之間開始畫上等號。
這兩個代號彷彿捆綁在了一起。
神出鬼沒的威士忌和彷彿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秘密的波本,讓這一對組合變得更加讓人諱莫如深。
就像現在這樣。
隱晦的視線從周圍射了過來,夾雜著被掩在音樂下的竊竊私語。
東雲視若無睹,他徑直地走向目標。
更何況這一次的任務,本就不需要他低調。
他已經看到了這次的任務目標。
直到東雲只有幾步距離時,坐在目標對面的同伴才發現了他的存在,發出了提醒。
但已經晚了。
東雲從口袋中掏出了手,在目標正好轉過頭來時,抓住了他的頭髮。
“啊——!什麼人?!”一聲慘叫伴隨著玻璃杯被稀里嘩啦帶到地面打碎的聲響,讓周圍一片的安靜了下來。
被推倒的桌子、零碎的酒杯碎片和地面上倒得到處都是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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