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也一時晃神。
兩人的胸口還因剛才在不斷起伏著,似乎都沒從剛才的氛圍中緩過神來。
看著東雲焦急望著自己的眼神,安室透看了一會後,才慢慢抬手。
“東雲。”手指抵上東雲的嘴唇,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反抗,安室透的手指便輕而易舉地伸進了東雲的口腔。
嘴巴因為手指的入侵大大張著,安室透依著剛才的記憶在東雲舌頭右側偏舌尖的地方發現了那處不斷冒出鮮紅的傷口。
口腔中的液體不斷分泌著,舌頭被安室透的手指抵著而無法動彈。
東雲卻仍然乖乖跪坐在床上,沒有反抗。
果然是咬到了。安室透皺起眉,鬆開後便拿起床頭櫃上的礦泉水擰開遞給東雲。
“漱漱口。”
東雲照做了。
安室透拿起一旁的垃圾桶讓東雲把漱口水吐了進去。
“抱歉。”安室透又湊近看了看東雲的舌頭。
東雲搖搖頭,嚥下口中的血腥味道。
安室透無奈地笑了笑,他看著跨跪在他身上的東雲,姿勢過分曖昧了,但終止後他的理智也稍有回籠。
“我先去洗澡吧。”
“嗯……好。”
安室透坐起身,東雲也從他身上讓開。
看著安室透穿好拖鞋,起身準備離開,而讓開後的東雲此時稍一偏頭就看到了被自己扔在一旁的頸圈和胸鏈。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轉頭定定地看著安室透赤裸的上半身,緊實有力的蜜色肌肉在燈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
然而,此時東雲想的卻是……
“這兩個東西之前是誰幫Aro你戴上去的?”他問道。
安室透的動作一頓,他轉過身,看到了東雲指著的地方,面露了然,又轉向東雲。
“有人幫你嗎?”東雲瞥了眼被自己放在一邊的東西,又轉向直視著安室透的雙眼,繼續問道。
安室透卻笑著歪了歪頭:“吃醋?”
“……沒有。”
說謊。但安室透的心情倏地一下又好了許多。
“是我自己戴的。”
所以降谷零自己也能自己取下。東雲一愣,回神安室透已經帶著笑轉身去了隔牆後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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