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威士忌像是斷了電一般,動作凝滯。
他蹲在地上順著波本的手仰起了頭。
好像聽到了旁邊有人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但赤井秀一發現了不對勁,威士忌的脖子上有一個黑色的東西。
隨著威士忌站起赤井秀一看清了。
那是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箍在了那纖長的白得透明的脖頸,它正好卡在威士忌的喉結上。
他被捂著眼,任由波本扶他起來,波本撫摸著他的頭,在他耳邊說著什麼,然後才鬆開了手。
重見光明後的威士忌還維持著仰著頭的姿勢沒有動。
直到他察覺到赤井秀一的目光,一點點轉過頭。
那是和一個多月前威士忌對他拔刀相向時一模一樣的眼神,如死潭般沉寂,只是少了幾分凜冽的殺意,周身卻像是自動沉入陰霾,散發著被組織浸透的危險感。
陌生的威士忌。
赤井秀一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看著威士忌的眼睛,卻發現了那純黑皮革項圈上的異樣。
它的側面有一個銀色鐵塊卡在上邊,緊貼著威士忌的脖子。
威士忌忽然收回了目光,他轉頭看向了波本。
“我認識你。”和威士忌著裝差不多的波本慢慢蹲下,他帶著兜帽和口罩,在昏暗燈光下,只有剛才那個被威士忌踩住的男人看清了他那雙夾著刀光的眼睛。
他好像是笑了:“你和卡爾瓦多斯的關係還不錯。”
那把屬於威士忌的刀被他握在手中,用刀柄戳著他的臉頰:“這麼急著繼承卡爾瓦多斯的位置嗎?”
卡爾瓦多斯,叛徒。
“卡爾瓦多斯身上的彈孔有我一份,我不介意讓你享受這份殊榮。”波本的聲音裡還含著笑,十分溫柔,“要試試嗎?”
地上的男人惶恐地搖著頭。
刀柄又在他臉上戳了幾下,波本便起了身。
威士忌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直到波本同樣看來時他才慢慢湊近、低頭。
波本又摸了一下,然後才看向不遠處的赤井秀一,他抬腳邁過面前的人,與威士忌一齊走向他。
“好久不見,萊伊。”
“好久不見,波本。”
赤井秀一目光撇向一旁的威士忌,他靜靜地站在波本的身邊,就像是跟著波本在行動一樣,其餘人都看不見。
波本察覺到了他的眼神,心情頗好:“威士忌,和萊伊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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