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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和降谷零被帶進了一間全白的實驗室內。
一排又一排的白熾燈亮得刺眼,到處都是白的,冷冰冰的儀器無情反射著光芒。
明明在恢復記憶後這段回憶已經慢慢被東雲壓在心底,但此時再次回到如此相似的地點時,在陰間濾鏡的影響下,東雲甚至一瞬間沒有控制住表情。
他一把抓住了身旁降谷零的手,渾身緊繃,像是受驚的小獸般拱起脊背目光兇狠。
但比他反應要更大的是周圍的醫師,本就一直在關注著他,此時更如驚弓之鳥般退開好遠。
降谷零連忙抱住他低聲安撫,換來的是東雲瘋狂地將自己蜷縮排他的懷中,他的雙手將金髮男人摟得死死的,連空氣都要被他擠盡一般。
本來是他把威士忌送進來後就要離開的。
降谷零無奈地抬手,表示是威士忌不肯鬆手。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辦。
“反正只是檢查,就讓他在這裡吧。”清冷的少女音傳來,輕飄飄地卻在此時格外醒目。
宮野志保雙手戴著醫用手套緩緩走進,她的視線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然後收回目光。
“我還有事,儘快解決吧。”少女懶洋洋地說著,徑直走到了操作檯旁,“麻煩讓他躺到上面。”
後面一句自然是對降谷零說的。
降谷零面露為難:“他躺著的話可能連我也控制不住了。”
“坐著也行。”
東雲平復了許久才將心中對這個地方的排斥壓下,在這裡聽到宮野志保的聲音並不意外,早在到這裡來之前他就從0544那裡知道他們去的地方有宮野志保。
降谷零的聲音和味道在這種時候帶來的安心是無法替代的,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鬆開,但東雲還是無法剋制地握住了降谷零的手腕。
不可以離開、不可以走。
“我不會走的。”溫和柔緩的聲音在他耳邊縈繞著。
刺眼的燈光讓東雲有些分辨不清周圍的人,於是讓降谷零拉著自己一點點往裡移,直至坐下。
降谷零就站在東雲的身邊,他的手腕被威士忌緊緊握著,沒有一點放手的意思。
無人敢上前拆開他們。
別說拆開了,他們看著威士忌空著的手和腳都覺得很恐怖啊!一眾研究人員在心中吼道。
他們是知道威士忌昨晚第一次出任務就失手差點殺了一個成員的。
此時更是誰也不想上去觸這個黴頭。
“我覺得……波本你要不抱著威士忌吧?”忽然有人提議道。
連降谷零自己都沒想到,他愣了一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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