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呼吸由他掌控,滿足感一點點溢滿心底。
降谷零在東雲再一次仰頭時抑制不住用力咬下。
有一下吃痛的嗚.咽,降谷零反手抓住東雲一把將人拉起。
東雲的眼中有一瞬失神,雙手立即抱緊了面前的人。
心跳撲通撲通跳得飛快,是失控感。
生理性的淚水在此時落下,滾燙的液體落在降谷零的肩頭,被察覺到後便被輕輕擦去。
皮膚毫無血色的人身上稍有點變化顯得格外明顯,陌生的感覺讓東雲咬住下唇。
理智在讓他拒絕,但感性在告訴他面前的人是降谷零。
頭暈目眩。
東雲忍不住喚出聲:“Furuya,等……”
指尖在小麥色的背上留下抓痕。
“等等!”他終於找回聲音,但最後一個音節卻變了調。
一直剋制著的力氣在這時失控,東雲轉身將降谷零壓至身下,以緩解無法掌控的身體,但為時已晚。
他蜷縮在降谷零的懷中輕輕顫抖,對方的每一次觸碰都好像帶著電流一般傳至全身。
“東雲。”片刻後,倒在他身下的降谷零將他散落的頭髮挽至耳後。
失神許久、溢滿水光的眼睛看了過來。
降谷零壓著東雲的頭一點點湊近,鼻尖相抵:“明明叫了你這麼久的名字,到現在還是叫我姓氏嗎?”
無辜的聲音、無辜的臉,動作卻一點也不無辜。
但只要有一個人吃這套就夠了。
“Rei……”好像真名的名字更難說出口。
四目相對。
東雲無師自通:“零哥。”聲音又碎了開來。
降谷零看著身上的人,眼神繾.綣,他又握上了東雲的左手,在手心上輕輕一吻。
“我在。”他回應著。
視線一點點往下。
從如墨的眉眼,到唇角的傷疤、到頸部的曲線,忽明忽現的鎖骨和起伏的胸口,再到腹部,它在隨著呼吸鼓起、平復。
這一次由東雲掌握的節奏,降谷零的表情有些隱忍。
但東雲忽然抱住了降谷零,之前降谷零這樣埋在他肩頭說的話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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