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適隨性的家居服將他身上的冷漠氣息淡去不少,蓬鬆凌亂的長髮將東雲臉上一些比較凌厲線條掩去。
溫暖舒適的風吹得東雲有些昏昏欲睡,他打了個哈欠,眼中泛起一點水光。
卻在這時降谷零忽然關上了吹風機,在東雲疑惑的目光中,他伸手一把攏起了東雲大半長髮,用手比了個半高馬尾的模樣。
然後看了許久。
?因為降谷零的目光過於認真,東雲也就沒動任他觀察。
半晌——
“我好像……”降谷零終於開口,“找到辦法了。”
???東雲腦袋上冒出了更多的問號。
。
第二天,陽光明媚得完全看不出昨天下了半晚的雨。
四個男人相約來到一座公寓樓中,一行人慢慢走向他們的目的地。
“7年前誰又能想到我們還能吃到小降谷做的飯。”其中有著半長黑髮的男人感嘆道。
“我還以為他是請假約會……”他的身後,一個男人全副武裝將臉遮了個嚴嚴實實,只留一雙藍色鳳眼露出。
在最前的捲髮男人正摘下墨鏡,聞言調侃:“老闆你也給你的店員放放假吧……話說景老闆你給降谷那傢伙發工資嗎?”
“……你把我當什麼無良資本家了嗎?”
最高的男人和剛才那位中長髮的青年聞言大笑。
四人正是諸伏景光、松田陣平等人。
松田陣平走在最前,率先按響門鈴,早就約好的時間,幾乎是瞬間,門內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門被慢慢推開,門內的人和松田陣平對上視線。
墨色的眼神一頓。
“抱歉我按錯門鈴了。”話音未落,松田陣平一個退步關上了門,然後仰頭看門牌號。
“走錯了嗎?”聽到他說話的三人一齊抬頭看門牌號。
萩原研二歪了歪頭:“沒走錯啊。”
他伸手再去拉門,並未鎖上的大門被他直接拉開。
門內的人並未走開,依舊站在那裡,萩原研二直接與那雙灰眸對上視線。
萩原研二的身體一僵,瞳孔顫抖著慢慢抬眼看向這人背後的裝潢,大驚失色,猛地關上門。
“小陣平!”他驚恐地抓住了松田陣平的肩,“小降谷他出軌了!”
欸?還沒看到門內情況的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失去笑容。
”。吧好點我說,了託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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