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後面的瞭解中,水無憐奈知道波本並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是個“柔弱的情報人員”,但在早期的時候,威士忌就是站在波本面前,為波本掃除了絕大部分騷擾。
【現在都是波本站在威士忌面前了】
【是波本想要保護威士忌,還是波本早就不甘站於他人身後?】
【啊啊啊前者肯定前者!】
【保護用得著電擊器、定位器、然後把威士忌鎖家裡?】
【可惡不要用黑透的思維來想紅透啊!】
“說起來當時是波本保下了我。”水無憐奈低著頭,“但是,就在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有人忽然給威士忌打電話。”
電話?柯南不禁皺眉,心中燃起些不好的預感。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威士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波本的臉色也在那一刻變得極差。”
波本拉住威士忌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威士忌”,但是沒有用。
“威士忌開槍殺了人。”
“那是我第一次見也是唯一一次見到威士忌親手了結了一人的生命。”
殺了人的威士忌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呆站在原地許久許久,直到他叫了一聲“波本”。
原本強大渾身銳意的黑髮青年在那一瞬像是被掰斷了渾身的武器。
那一刻溢位的瞬間脆弱立即被波本擋住,然後被帶走。
“父親說,這是威士忌成為波本的搭檔後,boss第一次下命令。”
柯南眼睫動了動:“加上卡爾瓦多斯和蘇格蘭,一共是三道殺人命令。”
“是。”水無憐奈應下。
“威士忌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動手的原則是讓那個人失去行動能力,敲暈、斷手、斷腳,只要失去行動能力就行了——暫且不提這樣做是不是會讓那個人更加痛苦。”
“我也正是因此選擇讓同伴從威士忌那邊逃跑,就算被砍,至少還活著。”
“再往後,就是蘇格蘭死亡的那件事。”
這件事的結局已經不用再說一遍了。
全部的悲劇都來源於boss、來源於boss的命令。
所有彷彿都在向好發展的故事,自boss出現的那一刻起便直轉而下。
“boss的命令。”柯南呢喃著這句話。
“為什麼那幾道殺人命令會對威士忌影響這麼久?”他有些遲疑問道。
按理來說,威士忌在組織待了那麼久,不可能只殺了這幾個人。
“為什麼威士忌會捨命保護波本?”柯南不解,“組織之前到底對威士忌的洗腦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反不並乎似,忌士威對你姐小堂本覺我……且而“:奈憐無水向看頭轉南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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