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警視廳門口,直接把炸彈交給警察然後引爆。”她冷笑,“倒是挺符合這個人的性格。”
“那看來和對方直接談判是不可能了。”降谷零有點可惜,“那就不管他吧。”
輕描淡寫的語氣讓貝爾摩德忍不住轉眸看去。
不甚明亮的過道中,降谷零笑得惡劣:“情報告訴庫拉索和賓加,如果他們這樣還不幸作為警察犧牲遇難,在送葬禮的時候我會去烈士墓碑上給他們送花的。”
降谷零這一番話顯然逗樂了貝爾摩德,女人想到那副場景頓時笑了。
“你就是看不慣朗姆吧?”貝爾摩德直言戳破。
降谷零挑眉:“我以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三人緩緩步入月光下,一輛銀白色的跑車正停在酒吧門口。
步入光下的那一瞬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止住了聲音,虛偽的笑意在兩人臉上浮現。
“我送你回酒店。”降谷零說,他紳士地為貝爾摩拉開了車門。
貝爾摩德自然不會拒絕,只是有些吃驚——波本為她拉開的是副駕駛的門。
她抬眼一看,只見威士忌已經默默走到後座那邊開門坐進。
“今天我居然有幸坐上威士忌的位置?”貝爾摩德戲謔問道。
降谷零看著她,連一眼都沒有分給他身後的東雲。
“威士忌現在可能要單獨冷靜一會。”降谷零微笑回道。
他相信貝爾摩德會補全著話中的意思。
果不其然,貝爾摩德沒有再問。
而東雲坐進後座,他慢慢挪到了中間,一抬頭,就能看到前面鏡中自己的雙眼。
他又挪了挪。
車外,月下女人含笑走向金髮男人為她拉開的車門,卻未發現波本紫灰色的眼中隱含的深意。
組織里人人皆知貝爾摩德和波本之間的關係很不錯,但絕大部分是貝爾摩德佔優勢。
被組織boss最看重也是最寵愛的女人擁有著無人替代的能力,和不弱於任何一位代號成員的行動力。
這種隱隱的優勢不僅僅處於貝爾摩德和波本之間,也處於貝爾摩德和大部分代號成員之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種優勢會一直持續下去。
貝爾摩德彎腰坐進車內,降谷零甚至體貼地為她用手擋住車門頂防止磕到頭。
“說起來,朗姆這次派出庫拉索和賓加兩個人,怕是不會只有我這一個任務。”她剛落座就聽得外面男人忽然開口道。
她伸手取安全帶的動作微微一頓:“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