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盯著眼前的手臂,鮮血從東雲掌心流出在胳膊上留下了一條蜿蜒“血河”,最後在手肘處滴落。
“這個時候就不怕威士忌攻擊你了嗎?貝爾摩德。”降谷零臉上那滴血珠從他眼角緩緩滑落,鮮紅色在他臉上流下印記,如一行血淚。
隱秘的怒意在他心中蔓延。
貝爾摩德輕輕一笑:“你應該之前對威士忌下了命令讓他不能對我動手,你也不會讓威士忌在這裡殺我,殺了我你和威士忌就是徹底是一個死。”
“波本,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了,禁區——不要去碰。”貝爾摩德俯視著降谷零,“是這幾年的順利讓你得意忘形了嗎?”
“不過看起來,鮮血也很襯你。”她笑著,然後驀地收起笑容瞥向東雲。
“真是忠心的一條狗呢,威士忌。”
東雲抬眼瞪她。
“真可憐,被波本利用至此。”貝爾摩德眼中憐憫,“明明是這個人把你完全拖入黑暗,被利用卻不被信任,被收走武器、戴上電擊器,你還在用命證明自己的忠誠。”
“他怕你清醒之後殺了他。”
“你本來可以早點脫離這滿是痛苦的世界的。”她放輕聲音,“放手吧,威士忌。”
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因為過於驚怒,說話變多語速變快。
處於高度緊張的貝爾摩德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波本應該除了威士忌沒戴別的武器。
殺了波本!貝爾摩德知道一旦這件事情被那個先生知曉自己會遭遇什麼。
她感受到槍上的力道稍松,便想重新往下對準降谷零,卻不料才動一下又被東雲制止。
貝爾摩德面露錯愕。
“沒關係。”說話聲來自於東雲,“沒關係,波本利用我沒關係。”
“頸圈也好,電擊器也好,只要能讓我不傷害波本的,都沒關係。”說話因為麻醉劑而有些遲緩,正好表現得有些口齒不清、遲緩的樣子。
【愛情!!這不是愛情是什麼?!】
【心甘情願地被囚禁入籠】
【東雲是真的在害怕自己傷害透子QAQ又何必至此】
貝爾摩德一愣,轉頭看向降谷零。
只見男人臉上“血淚”早已乾涸,只在蜜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印記。
男人的眼神與威士忌如出一轍,他還在笑著,像是早就知道威士忌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要我我也笑】
【代入一下爽飛了】
【把他帶出黑暗啊zero!】
“貝爾摩德,你殺不了我的。”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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