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降谷零走動時的腳步聲和衣物布料細細的摩擦,在向自己靠近,最後一雙鞋踏入自己視野中,停在他的身邊。
一人站立一人跪地,降谷零的視線不禁掃向跪在地上的人,眼底幽深,看不清情緒。
“給我。”降谷零朝白大褂男人伸出了手,對方倒是順從得很,完全沒有抵抗。
東雲立即在心中囑咐:0544,藥劑注入後立即分析,有問題立即兌換治療藥劑,如果沒有不可逆損傷就等離開這裡再兌換。
【明白。】0544的聲音也十分嚴肅。
“威士忌,放鬆。”握著針管的男人聲音放輕,溫暖寬厚的手掌握住了威士忌的手腕,奇蹟般的,他們看到威士忌真的放鬆下來。
我在這裡,降谷零試圖用手上的力道去向東雲傳遞這一句話。
銀針刺入血肉,在眾人的眼中,屬於組織的枷鎖由波本親手注入威士忌的體內。
液體注入體內連帶著整隻手臂都變得冷了起來,從手臂蔓延至全身,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注射的到底是什麼?東雲維持著表情,反胃感和頭疼依舊,暫時沒有加重。
東雲維持了現狀。
降谷零抽出針頭,將止血貼貼在了那一處小小的針孔上。
跪在地上的人身體還在顫抖,但boss終於滿意:“起來吧。”
在降谷零的攙扶下,東雲終於站起,起來後的人一時腿軟倒進面前降谷零的懷中,剛好的身高差足夠降谷零將東雲的身體包裹。
呼吸聲重得客廳中的幾人都能聽見,被降谷零一手攬在懷中的人微微縮著身體,面色蒼白。
把威士忌帶到這裡後就靠在一旁柱子上的琴酒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輕哼了聲。
【東雲……】而在東雲的腦中,0544的聲音有些猶豫。
【什麼都沒有發生。】
靠在降谷零身上的人眼睫顫了顫。
【是葡萄糖。】
……世界在此刻變得安靜,東雲閉上了眼。
視線。旁邊那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在看他們,離他最近的位置,那個男人胸口上的筆,是攝像頭。
沒有什麼穩定劑。
烏丸蓮耶,是在測試他們的反應——主要是自己。
周圍密密麻麻的攝像頭是烏丸蓮耶的眼睛,他正看著他們。
那麼自己的反應合格了嗎?東雲的心漸漸提起。
客廳之中一片寂靜,許久後才又聽到一聲陰冷的哼笑:“波本、威士忌,來看看你們接下來的任務吧。”
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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