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黑色騎裝的女人騎著機車,疾馳駛過那座整燃燒著大火的別墅旁邊的街道上。
這裡圍滿了警察。
熱浪將周圍的街道溫度都提高了不少,周圍有不少因為爆炸而甦醒過來的居民圍觀。
貝爾摩德光明正大的停車,眺望著, 頭盔映著面前的大火殘忍吞噬周圍所有的模樣。
又是火焰。
頭盔後冰藍的眼睛微眯, 貝爾摩德隔著鏡片看著大火,連眼中乾澀都未曾移開。
她在很多年前, 也見過這樣一場大火。
她看著大火中, 那棟別墅一點點如多米羅骨牌那般徹底傾倒。
不愧是波本威士忌。
貝爾摩德轉身跨上機車,她重新啟動了車輛, 點燃引擎離開。
。
“你對貝爾摩德知道多少?”降谷零問。
“她的易容。”柯南面對著他,“她的真實身份, 包括她既是莎朗·溫亞德和克里斯·溫亞德的事情,所以自然有她十幾年如一日永葆青春的特殊能力。”
說到這一點時柯南看了眼東雲。
伏黑先生超強的自愈能力和貝爾摩德的永葆青春有什麼關聯?
“不過她對我的態度很奇怪。”柯南收回視線, “我知道貝爾摩德在組織中絕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好人, 甚至她與那位boss的關係不一般, 但是……”
“但是她會幫你。”降谷零說道, 見柯南轉頭看了過來,他微微一笑。
“這一次愛爾蘭的事件,就是那個貝爾摩德讓降谷出手的。”松田陣平托腮說明, “她幫助愛爾蘭易容,自己也易容成了一個警察,在昨晚一個很恰當的時間,舉報了他。”
“公安就此追緝愛爾蘭,但她卻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對方,而是等到公安快要發現時,再讓降谷直接去滅口……”他敲著桌面,然後“啊”了一聲,“就像組織當初處死那位汽車公司董事長那樣。”
松田陣平記不太住組織成員這些亂七八糟的酒名,便用了更加直白的名詞代替。
“讓貝爾摩德下定決心動手的是因為她懷疑愛爾蘭發現了你的身份。”降谷零最後一句落下定音。
柯南聽完只覺胸口悶悶的。
貝爾摩德選擇製造了一個和當初被愛爾蘭敬重為父親的皮斯科一樣的處境,殺死了愛爾蘭。
對待組織成員的冷血殘酷,與她對自己的態度形成了一個鮮明對比。
為什麼?
“這一點我想是因為你和毛利小姐一年前來紐約遇到銀髮殺人魔事件。”赤井秀一終於開口。
銀髮殺人魔?柯南迴憶起這件事時還一時沒有想起來,直到那個因為欄杆生鏽而差點跌落高處的銀髮粗糙男人的臉閃現。
“那個銀髮殺人魔是貝爾摩德易容的?”他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