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哈羅。”只留下這樣一句,便抱著另一個主人回了房間。
還鎖上了。
“嗚——”明明之前睡覺都會開門讓自己進去的。
安室哈羅眼中浮出水霧。
。
房中開了一盞夜燈,考慮到東雲眼睛的緣故,家裡的燈都不會十分刺眼。
微弱的光打在東雲冷白的臉上,清冷的五官被眼中的霧氣和嘴唇上過於豔麗的顏色打破。
降谷零的呼吸也有些微喘,在靜謐的房間之中成了危險的訊號,眼鏡被他從東雲臉上摘下,然後自己戴上。
銀邊眼鏡戴上後,便多了幾分精英感,隔著鏡片視線的溫度稍有下降,但被看著的緊張感沒有褪去。
還沒有完全入秋的夜晚、不開空調的房間中仍帶著些許燥熱。
東雲倒在床上,身後頭髮如海藻一般攤開,在黑色髮絲的對比下,他的身體白得發光,緊實的肌肉線條在這夜燈下反而更加明顯。
降谷零不禁伸手撫觸他的臉頰與脖頸,東雲眷念他溫柔的觸碰,但壓在後腰接近尾椎的手機不斷傳來的振動讓他悶哼出聲。
“別……拍了。”東雲忍不住用雙手擋住臉,卻將身體全然暴露,因為周身溫度太高,而流出的汗水散發著淡淡瑩潤光澤。
降谷零的另一隻手一直扶在眼鏡支架的按鈕上。
每一次記錄,東雲和降谷零的手機都會傳來振動。
腰後被震得接近酥麻,但是身上人的手指還在惡劣地四處遊蕩,難以抑制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關溢位。
“等會就會刪掉的。”降谷零回。
雖然有些捨不得。
擦過東雲身上的手指同樣也沾染了些許汗液,降谷零將東雲眼前的髮絲盡數梳向腦後。
“而且我只是在演示……”他俯身下來,身軀將夜燈的光芒覆蓋,“之前東雲每一次拍我時,我的感受。”
東雲擋在眼前的手被降谷零拉下,他吸著氣抬眼看去,降谷零還在微笑。
東雲憋了許久的問題此時終於抓住機會問:“那為什麼不說?”
“為什麼要說?”降谷零反問,“想要我照片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但是我一旦說出來,東雲你就不敢拍了吧?”
既能讓東雲開心,又能讓自己開心的事情,降谷零當然不會去戳破。
東雲啞口無言,只餘喘//息。
每一次呼吸只會讓房間中的溫度更高,汗水粘膩,東雲的頭髮又被貼上了他的臉頰和修長脖頸。
連身體之間的碰觸都變得難捨難分。
深灰的真絲領帶因重力落在了東雲的胸口,一瞬間的冰涼讓他胸口微微抽動,隨即腰下再一次傳來一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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