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粗獷的男人此時看上去格外虛弱,佩戴著呼吸器、吊著點滴,頭頂心電儀即時監視著他的心跳。
身中子彈,雖未傷及要害,但愛爾蘭仍是傷的不輕。
薄薄的白色被子下,男人被一圈又一圈的束縛帶捆綁,動彈不得。
聽到東雲聲音的愛爾蘭眼皮顫抖,有些混濁的眼球緊緊盯著他。
“威……士忌。”他連說話都有些吃力。
他望著床邊的人,很熟悉、又很陌生。
組織中的威士忌向來都是黑色的,面色冰冷、眸光死寂,如人偶、如殺人機器。
此時的威士忌依舊是黑色的,好像並沒有什麼差別,但又覺相差甚遠。
眼神。
愛爾蘭的視線緩慢打量東雲,最終停在了東雲的脖頸。
他終於找到了威士忌身上最大的不同——頸圈。
那象徵著威士忌的枷鎖不見了。
“是嗎……原來如此。”他虛弱開口,才說一句就深吸了口氣,“原來你已經逃脫了……組織的控制。”
東雲沒有說話。
算了……從看到威士忌帶著江戶川柯南跑出來的時候,發現對方竟然偽裝成一個女人後,愛爾蘭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公安……哈。”愛爾蘭譏諷一笑,轉眸看向降谷零:這位倒是沒什麼差別。
但是以他的瞭解,偏偏代表正義的公安,就是這個組織中無人料想到的波本。
“哼。”他冷哼,“為什麼不殺了我?”
他沒有等東雲回答:“皮斯科死了……你想報他把你抓進組織的仇已經找不到人了,但是想來他也不會後悔,你要在我身上報仇……也可以。我……也不後悔。”
皮斯科幫組織做了幾十年的事情,為了穩固地位,其實他與不少成員交好。
但被琴酒殺死之後,卻無人敢說什麼。
只有愛爾蘭。
被皮斯科視為養子的愛爾蘭——只是反對聲被盡數壓下。
他繼承了皮斯科手中的部分權利。
東雲的表情不變:“他死了,我也沒有遷怒別人的習慣。”
“是麼?”愛爾蘭喘了幾口氣,“那你想做什麼?”
他緊緊盯著東雲,但這個視角中,他總是可以看見站在黑髮青年身後的波本,還有那個從自己醒來便一直皺眉戒備盯著自己的眼鏡公安。
顯然,他們對威士忌沒有排斥。
”……過說我跟前之科斯皮“,了口開又他”。忌士威?嗎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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