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是故意的,被惡意誣陷失去些許理智反撲,才能讓貝爾摩德和琴酒這兩個人放下那一點提起的警惕,而只要他做好準備就能躲開子彈。
但是……東雲抿起唇:再來早一點就好了。
“過來,威士忌。”降谷零的聲音柔緩許多。
威士忌終於動了,他繞過長桌,在眾人的注視中走道降谷零的身邊。
靠近後,降谷零抬手撩開他頸間的發,溫柔撫摸那銀色鐵塊旁的皮膚。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只是一個看著好看的光點罷了。東雲側著脖子:但是他相信組織的人會自己補齊故事的。
“朗姆,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降谷零歪頭問道。
兩極反轉。
朗姆的腳邊倒著他帶來的三個保鏢,此時孤身一人對上擁有威士忌的波本。
就連槍也不在身邊。
“或者說……我現在是否可以以認為朗姆故意洩露情報傷害三名代號成員並意圖汙衊處決第四個……這個原因,來認為朗姆你——也是臥底呢?”
降谷零伸手從東雲的褲腿之中掏出了一把槍。
“咔噠。”子彈上膛。
朗姆望著那把槍,冷哼一聲,反而正面對上:“波本,你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你回答不了我那些問題的事實。”
“本就是有人有意為之,我說什麼有用嗎?”降谷零反問。
朗姆咬牙還想再回,但一道聲音讓他臉色忽然變了。
“朗姆。”
渾厚低啞的電子音,房中所有人的面色一凜。
烏丸蓮耶。東雲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boss。”朗姆的語氣立即變得恭敬起來。
眾人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只見貝爾摩德手中拿著手機,打開了擴音。
只有她聯絡得到烏丸蓮耶。
頭疼。貝爾摩德忍住了想揉眉心的手。
看到現在她還是認為波本不是臥底的可能性比較大,這兩個人已經完全撕破臉必須要有個結果,那就只能boss出面。
“太難看了。”烏丸蓮耶下一句話讓朗姆的臉變得青黑。
烏丸蓮耶多疑,朗姆說的問題確實存在,他也不可能簡單放過零。東雲低著頭,貝爾摩德把烏丸蓮耶抬出來只是保證這場戰零不會死罷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烏丸蓮耶的話鋒便轉向降谷零:“你也是,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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