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基安蒂猛然將酒全部喝下, 憤恨地咬著那幾塊方冰, “因為他,科恩死了、梅洛死了。”
兩人都是萬聖節當晚的狙擊手。
“然後又開始懷疑我、監視我?”冰塊被牙齒咬碎的聲音令人膽寒,基安蒂握著酒杯的手用力到顫抖, “那個膽小如鼠的老東西……到底腦子抽了什麼風?”
那個膽小如鼠的老東西被公安耍了,被耍的團團轉,不僅被耍了,還被革職了。伏特加好歹維持著底線,沒有說出這句話。
“以前天天跟波本爭,現在倒是不敢露頭了……”
“可以了,基安蒂。”伏特加慢悠悠開口,口齒不清,“你該離我遠點了。”
基安蒂鐵青著一張臉,憤怒離開。
角落又只剩下伏特加一人,好半天才抬頭看向基安蒂離開的背影。
如果還是以前,可沒人敢這樣說朗姆壞話。
基安蒂給他一種如果她能見到朗姆一定用狙擊崩了他的殺氣。
是boss的默許,像基安蒂這樣的人不只一個,更何況朗姆這次捅的簍子有點大……比大哥口裡說的朗姆19年前的失誤大多了。
雖然不合時宜,但伏特加還是從中獲取了一點樂趣。
所以……朗姆現在在哪呢?他轉回頭看著手中的酒杯。趁著朗姆落寞想要殺了他的人,這段時間在組織里又多了不少。
波本競爭對手增加了啊。伏特加想。
。
越獄的炸彈犯——山崎誠還在跑。
沒人在乎他的名字,三年兩次特大爆炸案,但實際死亡人數0人,靠著日本極難獲得死刑的法律,他在被一個警察揍了一頓之後送進監獄。
快跑、快跑……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三年的牢獄生活雖讓他身體比之前好了些但依舊瘦削。
“哈……哈……”他躲在一堆草叢中,驚慌地看著四周。
他在監獄裡存在感一直很弱,但不知為何,兩週前忽然被新來的一個罪犯打了一頓然後一起關進小黑屋。
緊接著就被告知讓他越獄,山崎誠雖然是反社會人格,但腦子並不蠢,他立即拒絕了。
——然後被打了個半死。
“在監獄裡待著被我打到死,或者出去去見一個人……回答幾個問題就好。你選哪個?”
那些人當自己是傻子,這兩個選擇怎麼看最後都是死。
所以山崎誠順著對方計劃逃出來之後,在半途中跳車逃了。
沒用的警察、無能的警察……山崎誠咬著手指:監獄裡還能讓外部勢力來威脅自己、還能讓自己逃出來。
他早就說這群警察都是群蠢貨,濫用職權、貪生怕死。
已然入冬的風讓他倏地打了個冷顫,不遠處的警笛更是讓他繃緊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