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死路,短短幾步遠便是一間被封鎖的宴廳。
剛才的那一點動靜自然引起了那對男女的注意,剛還在玩鬧的兩人話音戛然而止,他們對視一眼,雖疑惑卻沒有貿然上前,兩人小心翼翼繼續依照他們一開始的路徑,繼續向前。
然後在路過這邊時,偷偷瞥來一眼。
看不到臉,只能看到兩人貼近的身體,雙腿交錯,撐在牆上的男人微微俯身,而被堵在牆上的另一人看不出性別,只有長長的黑髮從中露出。
裡面曖昧情形讓兩人立即收回視線。
“快走。”女人扯了扯男人的袖口,兩人加快腳步離開。
陰影之下,降谷零也懶得再裝,他無所畏懼地將頭輕輕靠在東雲的肩頭,雙手向下虛環住懷中人的腰。
外套因他的俯身蓋在了東雲頭頂,若有似無的男士香水味在衣物下蔓延,又被兩人的呼吸燻得更濃。
“誰?”他問,因為聲音太輕而成了氣音。
東雲早已習慣不覺有異,但彈幕早已炸開。
【這正常嗎?】
【這不正常!!!】
【降谷零你的手#%*(在做什麼!!】
【這個尺度……名柯的年齡限制終於要現身了?(恍惚)】
東雲微微掀開衣服探出頭,望著對方離開的方向,好一會才回:“宮前佳奈子。”
“……誰?”降谷零沒有記起。
東雲收回目光無奈看向他,手抓著衣服往下再次蓋住了降谷零的金髮:“四年前,我化名清水悠、你化名清水透,在遊輪上假扮堂兄弟,在宴會上她差點被人割喉。”
在看到那黑絲絨下的傷疤的那一刻,四年前那場漆黑的宴會,撥開重重人群抓住行兇者的手,在燈光亮起時女生脖頸汩汩不斷流出的鮮血。
不斷在腦中閃回。
直至自己上前捂住傷口,下意識使用治療藥劑,最後被降谷零護著離開。
四年前的的畫面,東雲記憶猶新,最終回到自身,他看了看站在自己跟前的人。
零的金髮深膚,和自己的固定搭配——一眼認出的程度。
“他認識你、認識我,而且……”四年前自己救下她的事情,一旦被組織知道……東雲皺起眉。
降谷零眨了眨眼,眸光閃爍。
“啊……”他頂著外套緩緩起身,儼然也已經想起,他抬眼回頭,“想起來了,東雲你救下的那個女生。”
略有些低沉的聲音辨不清情緒。
自己第一次發現東雲那可疑治癒能力的時候,也是……降谷零心緒微動。
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緩緩闔眼,琴酒的懷疑剛過,就碰上了故人,還差一點就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