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通風口迴圈了好幾個來回,煙味散去東雲才坐到降谷零的身邊。
他掃過獨自一人的琴酒:沒有伏特加在旁邊,還有點不習慣。
門將外面空蕩的迴響阻隔,房中靜悄悄的,四人除了東雲和降谷零在一起,其餘各坐一角。
“最近很忙?”降谷零將東雲的帽子、口罩也一一摘下。
沒有主語,但琴酒有自知之明。
“是有點。”貝爾摩德嘆了口氣。
降谷零輕輕將東雲被帽子弄亂的髮絲用手指梳好:“那邊進展順利?”
此處問的是RE實驗所,也就是公安特意包裝出來釣組織的那間實驗所。
“很不錯。”貝爾摩德彎了下嘴角,“沒權沒勢,很好拿捏。”
降谷零和貝爾摩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琴酒乾脆閉上了眼,東雲低垂著腦袋,在降谷零梳完他頭髮後邊握著對方的手玩。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唯二兩個說話的人也漸漸安靜下來,時間已然過了約定數字。
貝爾摩德的眉頭慢慢皺起,她一抬眼,和琴酒對上視線,顯然兩人已然發現了其中問題。
“別擔心,剛剛我派人去查了。”降谷零慢悠悠開口。
貝爾摩德這才想起來降谷零剛才有段時間拿出手機在按著什麼,她要掏出手機的手放下,重新坐回。
降谷零輕嘆一聲:“我一直有一個問題。boss這麼著急要那個孩子做什麼?像之前的一樣,想辦法把控制權弄過來不就行了,直接成品,還沒風險。”
“辛德勒可不像RE實驗所沒權沒勢。”貝爾摩德嗤笑,“要吞下這頭巨象,會被FBI發現的。”
“就因為這個?”降谷零挑眉。
貝爾摩德笑而不語。
而此時東雲忽然抬起頭,看向門外。
他們察覺到這動作,紛紛抬頭,然後才聽到門外的腳步聲。
“波本大人。”來人急促敲了幾下門,“在距離這裡幾公里外發現了普爾的屍體!”
“普爾?”貝爾摩德皺眉,她並不認識所有代號成員。
降谷零起身:“波爾多上一個任務的對接人,進來。”
來人推門走進,望向門內一眾人下意識一抖,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小了許多,仍聽得出其中的急切:“發現打鬥痕跡,波爾多不知所蹤!”
什麼?貝爾摩德被這忽然的訊息震住,冰藍的眼中情緒閃爍。
琴酒看向門口男人的眼神已是十分陰冷。
卻不想緊接著又有一人跑來:“不好了!公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