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在身體內重重鼓動、呼吸也格外沉悶。
降谷零心中慌亂,他看了眼時間,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他相信東雲的實力,如果烏丸蓮耶威脅到他的生命,東雲一定會在那之前將基地內攪得天翻地覆。
但是——
他害怕東雲受傷。
“基地裡面有動靜嗎?”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迫不及待地問道。
“還沒有。”諸伏景光看了眼前螢幕,伊達航在聽到他聲音後往這邊看來。
夜深,營地內處於夜班輪換期間,他身後不遠,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坐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怎麼了?”他察覺到降谷零這邊聲音的變化。
“夢到了些不好的事情。”降谷零輕嘆。
諸伏景光稍頓:“東雲不會有事的,反而是zero你……”
手機那頭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笑聲,降谷零將這句安慰落入心底:“放心。”
“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把東雲帶到大阪是想讓東雲保護他,也是為了約束我,貝爾摩德也是保證他活下去的手段之一,那那個虛影是做什麼的呢?”
貝爾摩德恨宮野夫婦是因為他們的實驗導致她不老、讓她成為組織拉攏他人的工具,也成為烏丸蓮耶的血包,烏丸蓮耶無論是為自己還是為了組織的以後都不會放手。
“你想說什麼?”諸伏景光挺直身體,他似有所覺。
降谷零輕笑:“柯南之前問過一個問題,我覺得很有意思。”
——“‘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突然在安室先生你們面前露面呢?告知樣貌這種事情雖然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傳達信任,但是烏丸蓮耶根本不是個會打感情牌的人吧?’”
沒錯,無論是對東雲、還是宮野家、還是對組織所有人,烏丸蓮耶早已冷血到極致。
他的手段只有威逼利誘,怎麼會想到打感情牌,用信任換取他們的忠誠?
“hiro,如果他已經懷疑我們那群人中有臥底,早就猜到各國警察已經聯合,他那張臉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被列為最終目標。”
眸中亮起凌厲的光。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那張臉的主人死了,就代表烏丸蓮耶死了?”
諸伏景光眼神凝滯。
通話在這一刻寂靜無聲,諸伏景光的臉早已凜然。
降谷零又看了眼時間:“我這邊到時間了,我先掛,可能會早點過來。”
推門下車,白霧從他的唇邊逸散,他抬頭看向高懸的彎月,然後轉頭走到一間十分樸素的小店門前。
屋簷下懸掛著一盞燈,他在木製門扉上輕叩,然後推門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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