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才是橫叉一腳的小三啊!”
我瞪大著眼,還沒做出回應,江賀臨卻擋在了女人身前,道。
“她說話是直了點,但你怎麼可以這麼為難她!”
“阿溪,你今天太讓我失望了!”
若是平時,江賀臨看見我受了傷,肯定忙著替我找醫藥箱了。
可他此時卻義無反顧地護著女人,好像是我欺負了她一樣。
我扯起嘴角。
“江賀臨,你的那個陸溪,還平安順遂嗎?”
江賀臨一頓,恢復了理智,皺著眉道。
“什麼平安順遂,阿溪,你在說......”
他停住了。
他總算是反應過來,我在說那天的廣告大屏。
陸溪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這麼美好的祝福,原來不是送給我的。
“阿溪,你是不是太愛我了,才想這麼多。”
我還沒回答,被他攔在身後的女人忽然抽泣了起來,她委屈地說。
“原來嫂子不歡迎我,算了,我走就是!”
女人剛要轉身,江賀臨立馬把她攔住了,他回過頭,只冷冷地甩下一句。
“阿溪,這件事我希望你好好反思一下,我今晚不回家了,先帶她出去散散心。”
手心被玻璃渣扎破的傷口還滲著血,我怔愣地看著二人離開。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江賀臨壓根沒有愛過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待在這裡呢?
我在餐桌上留了一封信,上面只寫了幾個大字。
【江賀臨,我們分手吧。】
隨後,我連夜收拾了行李,搬了出去。
......
第二天,江賀臨給我發了無數訊息,打無數個電話,我都沒有回應。
此時的我已經搬完了行李,獨自坐上回老家的高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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