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看著看著,人家就把雞賣給她了。
所以她的錢都存不住,基本上有多少就花出去多少了。
周家對於她隔三差五買肉回來的行為已經習慣,並且也已經知道他們在偷偷的掙錢,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是做什麼掙錢的,但看那樣子也不像是做壞事的。
加上週家上下估計滿寶掙的錢都換成了肉,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當不知道,任由他們玩去。
這樣一來,周家的生活水平倒是好了許多,以前一兩月都未必能吃一回肉,現在卻是隔上三兩天就能吃一次。
不僅孩子們臉上更見紅潤,錢氏看著中氣也足了點兒。
也因為好處是顯而易見的,考慮到最近家裡人出去做工的做工,上山砍柴的砍柴,錢氏才願意拿出公中的錢來買一次肉。
吃過這頓肉,週三郎便揹著包袱去服役了。
今年因為有滿寶提前通知,村裡要服役的人家都早一些做了準備,不少人家和周家一樣,都在服役的男丁出門前給他養了一下身子。
大家揹著包袱一起走,浩浩蕩蕩的還挺壯觀的。
滿寶和一眾小夥伴蹲在草叢裡偷瞄著他們走遠,這才從草叢裡冒出來,“原來白馬關鎮在那個方向呀。”
白二郎鄙視她,“連白馬關鎮都不知道,真笨。”
滿寶就看向他,“你去過白馬關鎮?”
白二郎自豪,“那是當然,我經常跟著我爹去收租。”
滿寶:“那你認路嗎?”
白二郎叫道:“當然認識啦,我都去過好幾次了。”
“那你帶我們去。”
白二郎問道:“你去白馬關鎮幹什麼?”
滿寶:“我們要去看看服役是怎樣的。”
白善寶點頭,“我們要記錄下來。”
白二郎一頭霧水,“你們記這個幹什麼?”
滿寶和白善寶一起鄙視白二郎的智商,看著他嘆息道:“說了你也不懂,不過我們還是應該和你說一說,先生說,有教無類嘛。”
白二郎:別以為他聽不出這是壞話。
滿寶和白善寶拉著白二郎給他講他們的計劃,滿寶覺得縣令讓人幹活還不給飽飯吃,實在不是好人。
可莊先生說,這是普遍的現象,並不止他們縣如此。
甚至有些縣城,縣令更嚴苛一些,或是縣衙更貧窮一些的,那是連那一丁點的乾糧也沒有,全靠勞丁自帶糧食。
要改變這種現狀很難。
但滿寶還是問一下如果普通人想改變某一現象時的方法,莊先生說,那就只能當官,努力當上大官後提出自己的政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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