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郎沒讀過書,並不知道滿寶這樣的奶娃娃是沒到寫文章的年齡的,所以滿寶一說他就信了。
既然是正經事,他便不好反對了。
他撓了撓腦袋道:“那,那你也不能瞞著我們,該早點告訴家裡呀。”
“我沒瞞著你們呀,我就是忘記說了而已,”滿寶道:“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下午我們就回來了,幹嘛還要告訴家裡?”
週五郎覺得不對,卻又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反正下午就回來了,告不告訴爹孃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吧?
週五郎輕咳一聲,“那我們現在走?不過我先說好啊,我不太認得去白馬關鎮的路,我好像就很小,很小的時候去過一次,還是跟著娘去哪個叔公家裡吃喜酒才去的呢。”
他們七里村的人,平時要買賣些小東西的會去趕大集,要是買大東西,直接去縣城。
所以對白馬關鎮週五郎是真不熟。
年紀比較大一點兒的週五郎都不熟了,那週六郎更不熟了。
不過滿寶和白善寶很自信,把白二郎拉到跟前來,特別高興的道:“我們早就考慮到了,喏,白二就是給我們領路的。”
白二郎想說話,滿寶就補充了一句,“他可是吃了我們糖和點心的,這是交易,他一定會盡心的。”
白二郎就閉上嘴巴了。
週五郎和週六郎沒多想,點頭應下了,於是大家重新出發。
很快,他們就需要到了白二郎,因為前面有兩條路,他們得需要選擇一條。
白二郎站在交叉路口,覺得身後的那四雙眼睛似乎長了刀子一樣的紮在他後背上,他想哭又不能哭的看著這兩條路,仔細回想去秋天那會兒他爹帶他去收租,走的是這條,還是那條呢?
看了老半天,他覺得兩條都不眼熟,乾脆眼睛一閉,隨手指了一條道:“這邊!”
於是大家高興的踏上了那條路。
週五郎道:“來前應該問一下大哥的,不知道三哥是不是在鎮上。”
“不是說在白馬鎮服役嗎,那一定是在鎮上啊。”
“那可不一定,服役又不是光管著一處挖,路肯定是要往前修的,水利也是分段的,怎麼可能一窩蜂都在白馬關鎮?”
這麼一說,週五郎又猶豫起來,“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家問問村長,明天再去吧。”
都走了好久了,滿寶都覺得腿痠了,如果現在回去,那豈不是今天白走路了?
這麼一想,滿寶不答應了,“不行,一定得今天去。”
不過五哥倒是提醒了她,她停下腳步,伸手道:“我累了,我要背。”
週五郎習以為常,便蹲下揹她。
白善寶看著羨慕不已,也盯著週六郎的後背看。
週六郎猶豫了一下,想著他們早上吃了不少人家的東西,便也蹲下來道:“小公子,我揹你吧。”
白二郎立即道:“我也要,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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