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君不解,“為什麼?”
“因為外頭的菜總是更容易胖些。”
“啊?”周立君一頭霧水。
莊先生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著這個只跟他學了兩年的學生,問道:“立君啊,你來益州城,決定了要做什麼嗎?”
周立君撓了撓腦袋,看了眼滿寶後道:“我來照顧小姑的,所以要跟著小姑吧?”
莊先生但笑不語。
滿寶卻道:“你不用一直跟著我呀,你想做什麼便去做什麼吧。”
周立君便小聲道:“我想去做賬房先生。”
“去找!”滿寶鼓勵她,“先從學徒做起,以後你一定是大賬房。”
莊先生卻搖了搖頭道:“店鋪一般很少會聘用女賬房的,你要找這樣的工作可不容易。”
莊先生這樣的說辭已經算委婉的了,女子去做賬房何止是不容易,簡直是難以達成的成就。
一些店鋪裡便是有女賬房,那也是因為那是自家人,賬房便是老闆娘。
誰會特特的從外頭請一個女子來當賬房?
不過他到底沒把話說死。這些事情,便是他說了,孩子們也未必認同,不如就讓他們出去試一試。
而且他也有一種期盼,萬一就遇上一個要的了呢?
就好比如今,誰能想到一個小娘子竟然會想著去做賬房?
莊先生收好了自己的書,看了一眼還在整理書的白善寶和白二郎,心滿意足的揹著手出門去了。
嗯,先去洗個手,然後就可以喝著茶等吃飯了。
白善寶對著自己的單子點他的書,然後發現多出來好些,一看便知道是他祖母給他收拾帶來的。
他連連嘆氣道:“看來明兒得買兩個書架才行,其實這幾冊書我不太喜歡看的,沒想到祖母也給塞進來了。”
白二郎比他還想哭,他蹲在自己的箱子前,苦著臉一本一本的往外撿,按照難易程度排好。
他委屈的嗚嗚兩聲,道:“我根本沒讓我爹給我帶書。”
滿寶去看了一眼,道:“你就知足吧,不然你全都得重新買,那得費多少錢?”
滿寶說到這裡愣了一下,問道:“對了,今天先生不是讓你買書嗎?你怎麼沒買?”
“你買了這麼多書,先生也買了,我要是再買,怎麼抱得回來?所以我打算這幾天再去買,反正你不也要去書鋪蹭書看嗎?一次就買個一兩本唄。”
白善寶道:“你是為了找藉口出去玩兒吧?”
滿寶卻想起一事來,“你要的書我都給你買好了,一共去了三兩六錢。”
白善寶道:“用過晚食就把錢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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