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郎他們想了想後道:“乾脆我們把錢給你,你領著幾個侄兒侄女去買吧,我們也不懂這個。”
老周頭立即道:“對,你領著他們去,你跟書鋪的掌櫃不是混熟了嗎,你讓他算便宜些,我們家買這麼些東西呢。”
滿寶的學習用具除了第一次由週二郎背到書鋪裡去買以外,以後的每一次都是她自己去買的。
或是由週四郎領著,或是由週五郎和週六郎領著,或是跟白善寶一起,反正要買的書,筆墨紙硯等都是她自己選擇。
所以老周家人對她的眼光和這方面的砍價能力都很有信心。
主要是那書鋪掌櫃一看就是讀書人,一對上他,他們就忍不住氣弱,砍價都要弱三分。
所以還是讀書好啊。
讀了書,不管碰上啥人,都可以理直氣壯的砍價了。
滿寶倒是沒意見,接過哥哥嫂子們遞來的錢時眼珠子一轉便有了主意。
她第二天便拿了一沓紙和幾串銅錢跑去找白善寶和白二郎,興致勃勃的問他們,“你們要不要抄書來賣?”
倆人很感興趣,“抄什麼書?”
“就是簡單的《千字文》和《論語》,”滿寶道:“我紙和錢都帶來了。”
白善寶和白二郎並不缺錢,但他們對抄書賺錢這個活動很感興趣。
滿寶樂得嘿嘿一笑,將紙放到書桌上,道:“一本二十文。”
白二郎連連點頭,已經把紙給拽過去了,白善寶卻是知道書鋪裡一本《千字文》賣多少錢的。
手抄的,最差的一種都要一百文呢,更別說那些印刷般的了,紙張最好的一種得要三百文。
而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滿寶的這個價都快比得上菘菜價了。
於是白善寶不樂意了,“你這個太少了。”
“不少了,我不介意你們書裡有墨點,也不介意你們寫得不整齊,只要不錯字就行。”
白善寶一想,這樣一聽,要求好像是很低。
滿寶可是問過書鋪掌櫃的抄書的規矩和價格的,因此底氣很足的對兩個小夥伴道:“書鋪要的書要求可嚴格了,不能有錯字,不能有墨點,還得排列整齊,字也得好看……”
滿寶曾經自持抄寫過不少的書給莊先生,很想也從書鋪裡接一些抄書的活兒玩一玩,可惜在看過她的字後,書鋪的掌櫃殘忍的拒絕了她。
她自覺論抄書,她已經在白善寶和白二郎上面了,結果她都沒從掌櫃手裡拿到抄書的活計,他們更不可能了。
也就只有她會用他們抄的書了。
不過她也是有要求的,“這是教書育人的書,你們可得抄好來,不許有錯字,漏字。”
白善寶被她說服了,點頭道:“你放心吧,要是有錯字,我們重抄就是。”
反正是一頁一頁的抄,哪一頁有錯字,丟掉就是了。
滿寶高興起來,就從自己的書箱裡把筆墨也拿出來,“我跟你們一起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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