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善和周滿沒來,季老夫人也很惋惜,本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將兩人介紹給益州城的世家,帶他們進這個圈子,也算是報答了他們。
誰知道他們竟沒來。
季老夫人趁著更衣的時間回屋換了一下首飾,問老嬤嬤,“問清楚了嗎?他們怎麼沒來?”
老嬤嬤道:“問過了,說是家裡出了些事,周小娘子的兄長受傷了,所以兩人沒來。”
季老夫人嘆息,“倒是可惜。”
老嬤嬤點頭,低聲道:“才小少爺和白二少爺吵了幾句嘴,不過小少爺看著脾氣軟和了許多。”
季老夫人又嘆了一口氣,“只希望他吃了這一次虧後能學乖些。”
老嬤嬤笑道:“老奴看著白善小公子和周小娘子脾氣就挺好的,少爺多與他們來往,說不定磨著磨著這脾氣就好了。”
季老夫人忍不住笑,“你也就騙騙我了,脾氣真好的,遇上他,還不得把他養得更縱了,既然是磨,那脾氣也就算不上好了,恐怕和這位白二公子也差不多吧?”
老嬤嬤笑著沒說話。
季老夫人卻想了想道:“這樣也不錯,以前應文海和浩兒針鋒相對,他脾氣不見軟,現在與人吵架卻會退步了,或許真是應上了一物降一物的說法兒。”
季老夫人道:“一會兒你備份回禮給莊先生帶上,雖然他們這次沒來,但之間的聯絡也不要斷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老嬤嬤笑著應下。
季老夫人對白善和周滿的印象還是很好的,這次他們不來宴席的原因讓她態度更鄭重了些。
本來她想,救命之恩,除去之前給的謝禮,這次又給他們介紹些世家認識,讓他們接觸到這個圈子,就算還盡了。
可現在看來,他們並不鑽營,她那份心思也淡了,對他們反而更多了兩分真心,倒是真的把他們當朋友來對待了。
滿寶他們對此一無所知,拎了一堆吃食回家,在莊先生他們回來前消滅了大半,剩下的藏進了房間裡。
白二郎的鼻子就跟倉鼠似的,回屋裡撲在床上時就忍不住動了動鼻子,問白善,“你在屋裡藏了什麼好吃的?”
白善才從莊先生那裡領回來了季家給他的禮物,聞言抬頭看他,“你不是才參宴回來嗎?竟然沒吃飽嗎?”
在白善的記憶中,宴席嘛,主要就是吃,吃各種好吃的。
不僅他們家,堂伯家,各個村子的宴席也都是這麼幹的。
“沒有,”白二郎摸了摸肚子道:“他們總是拉著我說話,還灌我酒,所以只來得及吃幾筷子菜而已,本來沒覺得多餓,但現在餓了。”
白善就從自己床頭的桌子邊上摸出一個袋子給他,小聲道:“肉餅,不過有些冷了,你去讓容姨給你熱一熱,更入味,更好吃。”
白二郎拿了肉餅就去廚房。
肉餅就是一塊烤好的餅,劃開,往裡填上剁好的肉,可好吃了。
白二郎躲著莊先生的房間,悄咪咪的摸到廚房,悄悄的吃了一頓宵夜。
白善已經把自己的禮物清點出來了,他過去找滿寶。
滿寶也正在拆季家給的禮物,周立君一邊拆一邊驚歎,“季家也太大方了,小姑,你說他們會不會送一輩子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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