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縣令走到窗邊往下一看,看到窗下空蕩蕩的一片,忍不住眨了眨眼,現在的孩子都這麼厲害了嗎?
二樓眼都不眨的就能跳下去?
唐縣令收回視線,對和學官笑道:“好了,我就不打攪和學官教學生了,對了,這兩個不是府學的學生,要不要我幫您帶走?”
滿寶和白二郎對視一眼,一起搖頭道:“不用了唐大人,我們知道回家的路。”
說罷一左一右的夾著白善給和學官行禮,“和學官,那我們也先回家了。”
說罷推著白善就要走。
和學官連忙要攔住他們,白善立即回頭道:“這桌上的東西都還沒吃呢,魏亭,說好了你請客的,記得結賬呀。”
滿寶則道:“魏亭,你多保重,不過你放心,我們這兒就去告訴你家人,讓他們去府學裡給你求情。”
魏亭:“別,別去……”
話音未落,三人已經一邊說話一邊快步出了包間,和學官一句話都沒插上人就不見了。
他追出去一看,人已經沒影了,他只能跺了跺腳,回去和唐縣令行了一禮,然後讓兩個護衛押了魏亭就回府學。
唐縣令目送他們下樓梯走遠,這才揹著手進他的包間,就見三個少年少女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壓驚。
唐縣令找了個位置坐下,笑問:“你們為什麼逃學?就為了吃一頓飯?”
滿寶道:“沒錯,為了慶祝我們當了一回刀,砍了人卻沒捲刃,還能安然退下,深藏功與名。”
唐縣令就把嘴裡的茶給噴了,咳嗽起來。
滿寶看了嘿嘿一樂。
楊縣令也樂,還特意伸手拎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以示嘉許。
滿寶接過茶,開心的喝了一口,問道:“楊大人,您怎麼也來益州城了?”
楊和書就掃了唐縣令一眼道:“我不小心成了一面擋箭牌,所以我來看看手持擋箭牌的人。”
滿寶瞬間同情的看著他,“然後呢?”
楊和書低頭笑看他,“然後我覺著這人真是越長越醜了,果然是壞事做多了影響面相。”
滿寶忍不住和他擊掌,然後一起看向唐縣令。
唐縣令揉了揉額頭,轉頭看向白善,轉開話題道:“你們這和學官似乎很針對你,明日你去上學不會被罰吧?”
白善道:“還好,我的先生是翟學官,只要不是這會兒被他帶回府學,和學官就管不到我頭上來。”
這也是他敢跑的原因。
“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和學官怎麼知道我們在甘香樓吃飯?”白善攏眉道:“我們溜出來的時候可是很注意了,沒人看見的。”
唐縣令低頭喝茶,假裝沒聽見他的疑問。
滿寶道:“明天你上學的時候問一問看門的大叔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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