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寶撓了撓腦袋問,“太醫院一直如此嗎?”
白善想了想後道:“好像不如此,我隱約記得在哪一冊書上看到過前朝太醫署編纂的醫冊,其中有教導生員的記錄,等回頭我去國子監的藏書樓裡找一找。”
這還是因為滿寶在學醫,他看到時才翻了一下,不然不會有人去看這種冊子的。
白二郎將鹿肉翻了一個面兒,撒了些鹽和調料下去,鹿肉發出滋滋的聲音,香味四處飄散,他抽空道:“直接問先生多好。”
滿寶覺得有理,於是轉身跑去請先生。
白善就瞥了白二郎一眼,也出門去取了張小凳子進來擺好,他道:“這種小問題就不能自己解決嗎?”
白二郎一臉莫名其妙的抬頭看他,“藏書樓裡這麼多書,要找一本書多費勁兒啊,我這不是為你們考慮嗎?”
白善道:“我謝謝你了。”
白二郎哼道:“不用謝!”
倆人鬥罷嘴,莊先生被滿寶請了來,見他們已經上手烤了鹿肉,便笑著搖頭道:“幸而不是在書房,不然一室的書都要染上這樣的味道了。”
滿寶道:“多香呀,染了就染了。”
莊先生就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調皮。”
白善道:“你也不怕以後捧著書聞著那香味肚子會餓。”
白二郎卻回味了一下後道:“這樣倒也不錯。”
莊先生便也拍了一下他腦袋,師徒幾個樂呵呵的笑起來。
莊先生左右看了看後道:“只有我們怎能行?快去把向公子他們也請過來吧。”
大吉去請,和向朝一起抬著向銘學過來。
於是大吉的房間裡就更熱鬧了,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暗想,算了,香點兒就香點兒吧。
白善和白二郎將第一撥鹿肉烤了出來,先讓給了莊先生、向銘學和滿寶,這才拿過盤子烤第二撥。
幾人邊吃邊聊,“先生,前朝的太醫院是怎樣的?”
莊先生用絹子擦了擦嘴角後笑道:“前朝不叫太醫院,叫太醫署,其實本朝也不叫太醫院,官名上也叫太醫署,只是不知何時有人叫了它太醫院,久而久之,大家就都這麼叫了。”
滿寶眨眨眼,“我想起來了,太醫院的匾額上的確寫的是太醫署,我覺著兩者沒什麼差別,因此還沒留意呢。”
莊先生笑道:“還是有些差別的。”
他道:“前朝時,太醫署歸太常寺掌管,除了司皇室醫藥外,偶爾還要教導一些生員,只是前朝末帝殘暴,不僅太醫署,連國子監這樣的地方都生員斷絕了,到本朝確立時,各地混戰,國事繁雜,先帝和陛下恐怕都想不起此事來,所以也就沒了生員。”
“太醫署現在名義上依舊在太常寺名下,實際卻早已脫離了太常寺,只聽陛下號令,所以大傢俬底下都改署為院,就順著這麼叫了。”
下午六點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