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夏州城天花很快傳染開來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們嫌棄我們建的醫棚簡陋,也不願住到道觀和寺廟去,所以才有了這三個別院,每一個別院裡有兩個大夫,醫術算是這十三人中最高深的了,但每日依舊有五六人會被抬出別院。”
抬出去就意味著死亡。
而染上天花的人是不能土葬的,還得燒成了灰才交給家屬。
雖然已經解釋過,但楊和書堅持做這樣的事兒,城中人的怨氣依舊不少,本來只是士紳們表達不滿。
而這幾天,已經連普通的百姓都被鼓動起來了,就算楊和書一直派人隱在人群中做思想工作,自己也一直衝在一線,也依舊不能抑制這種情況。
所以這幾天城中防備更嚴,就怕有人衝關。
只是……
楊和書揉了揉額頭,和三人道:“現在連軍中也有了天花,染病計程車兵這兩日都多了出來,我和龔少將軍也不能確定還能堅持幾日了。”
滿寶道:“盧太醫手中有一張治療天花的藥方,是晉州一次大疫時改出來的,算是我們目前知道的最好的方子,只要醫藥跟得上,該有六七成的機率。”
楊和書精神一振,“果真?”
滿寶點頭。
楊和書便沉吟起來,半響後道:“我會將此事傳出去,成功率的事兒先不往外說。”
滿寶明白,他要安軍心和民心,那就要隱去這一點兒,或者往高了的說。
說著話的功夫到了別院三號,這裡距離縣衙並不是很遠,滿寶將帽子披上,扶著白善的手下車。
門口把守著士兵,且不少,足有十人之多,顯然這別院裡外也不是很安定。
看到楊和書帶著人來,他們低頭行禮,略一檢查就把人放進去。
只有裡面的人出來檢查才會嚴格些。
進去後,楊和書便道:“東院住的都是男病人,西院是女病人,就以中堂為分界線,你要先去看哪邊?”
“先去看嫂子吧?”
楊和書腳步都不打轉的直接往前去,點頭道:“好。”
顯然一開始就是衝著西院去的。
別院裡倒是還很乾淨,只是一直響著哭聲,有大人的哭聲,也有小孩兒的。
不少人端著水在院中穿梭,滿寶看了一眼她們身上的衣服,見都是統一的,便看向楊和書。
“這都是各家跟著來伺候的人,有下僕,也有家人,一人最多帶一個照顧的人,我讓他們穿著統一的衣裳,這樣進出好辨別。”
他們貼身伺候人,很有可能會把天花傳出去,所以他們也不能輕易進出。
滿寶點了點頭,跟著楊和書繼續往裡走,他道:“有一些人出過痘了,但大多數人沒有,這段時間也不斷有伺候的人染上痘疹,所以我覺得防治也很重要,奈何大夫們都拿不出一個很好的方子。”
晚上六點見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