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看他就不懂,嘆息道:“你是沒吃過苦,行軍打仗,兩樣東西是最不能缺的,一是糧食,二就是鹽了。”
“前者可以活命,後者是力氣,只有吃了鹽才有力氣,”皇帝捻著手上的鹽巴意味深長的道:“鹽在市面上也分等次的,上等、中等和下等,越粗、越澀、顏色越深的鹽就越次,這種鹽雖算不上上等,但絕對在中等之上。”
太子:“那不就是中上等嗎?”
皇帝頷首。
古忠拎了包袱退出去,退出前只聽到一句話:“但這鹽來的果如白善說的這麼輕鬆,那江南的天就要變了……”
古忠關上了門,招來自己的徒弟,將包袱遞給他道:“這是青州送來的包袱,快送到娘娘宮中,你親自送去,裡頭瓶瓶罐罐的小心些,別碎了。”
徒弟應下。
立即抱了包袱離開。
古忠就守在門外,靠著門邊看著藍天發呆,不一會兒就微微閉起眼睛來,似乎是困了。
他再睜開眼睛時是因為聽到了腳步聲。
他睜開眼睛時臉上就帶了笑容,看到相攜而來的魏知和劉尚書老唐大人,立即站直,衝著三人微微彎腰,笑道:“三位大人來了,請稍等,咱家先通報一聲。”
魏知三人見古忠竟然不隨侍在皇帝身邊,而是守在門外,便不由對視了一眼,心頭都有些凝重。
古忠已經是皇帝很重要的心腹了,什麼事能讓他守在外面?
端午節才過沒多久,最近朝堂沒發生什麼事啊。
古忠進去稟報,不一會兒後出來,彎腰道:“大人們請進。”
殿裡只有皇帝和太子。
皇帝示意太子將密摺給他們看。
太子也看完了,此時正心緒起伏,轉手遞給了魏知。
父子兩個都沒說話,顯然是等他們看完了再一起說。
魏知一目十行的掃完整張密摺,然後又重頭看了一遍,確認白善沒與他們開玩笑後便將摺子遞給了老唐大人。
老唐大人嫌棄他過於墨跡,拿到手上後直接拉著劉尚書一起看。
看到中間,倆人忍不住對視一眼,然後低下頭去繼續看。
殿內久久沒有言語,皇帝目光掃過三位大臣的臉,幽幽地道:“此事若為真,那我大晉能產鹽的地方將比當下多十倍,產鹽的數量和質量也遠超當下。除江南外,凡沿海地區都可產鹽,不必再揪心於柴薪之缺,以及煮鹽技術的缺失。”
劉尚書下意識的道:“可北海縣願意將此法上交嗎?”
屋裡的其餘四人都瞥了他一眼,白善的密摺上都說得這麼清楚明白了,肯定就是願意的啊。
劉尚書也感覺到自己說了傻話,摸了一把臉道:“是臣懵了,陛下,此法要怎麼用?”
老唐大人:“宣揚開來,讓其他鹽場也試用此法?”
“不可!”劉尚書和魏知異口同聲,看了彼此一眼,都頓了一下,最後還是劉尚書道:“此法要先保密。”
見點十上晚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