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滿:“你判了宋民坐監三個月,你總不能躲三個月吧?”
白善歪頭想了想,“太子應該快到了吧?”
“萬一他和我們去西域時一樣,一路遊走一路巡察怎麼辦?從京城到青州的路途可也不近。”
白善:“……不至於吧,殿下不會這麼不靠譜的。”
話是這麼說,其實白善自己也不是很肯定,於是碾藥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他糾結不已,“我要是去信催促太子殿下,會不會顯得很急功近利?”
周滿肯定的點頭,“會!”
白善便嘆氣,“那就只能暫時躲著了,先躲他個兩三天,不行再想辦法。”
他甚至暗搓搓的想了個壞主意,壓低聲音道:“你說要不要讓路縣令給郭刺史找個麻煩?”
周滿:“……路縣令能聽你的?”
那必定不能,對於路縣令來說,和郭刺史搞好關係更重要,肯定不會為了替他吸引注意力就和郭刺史交惡的。
白善嘆氣,同時小聲道:“我們提前和路縣令合作果然是對的。”
周滿深以為然的點頭。
而此時,郭刺史的來使才被勸離縣衙,但也沒走遠,就是被方縣丞拉著去酒樓喝酒吃飯了。
等用過午食,他才拿了方縣丞的準信回去覆命。
他不覺得白善會不答應,宋民犯的畢竟是小事,也才判了三個月的坐監,網開一面還能賣郭刺史一個面子,多簡單的事。
而且郭刺史不僅是白善的上官,兩家還是親戚,那更是萬無一失了,於是他趕回青州城覆命,和郭刺史表示一切都沒問題了。
郭刺史便心安理得的收了宋家的東西,然後笑道:“過段時間等白縣令休沐了給他下個帖子,請他到青州城來吃個酒,我再給倆人調解一下這事兒便成了。”
幕僚也覺得沒問題了,笑著恭喜郭刺史,“北海縣能穩定下來,官鹽的出產就更沒有問題了,大人該居首功。”
“哎,不可如此說,白縣令也沒少費心,北海縣是他治理,首功自然還是他的。”
路縣令知道這事兒已經是兩天後了,還是因為白善一直不放人,也沒有改判,宋家便不得不到刺史府裡暗示了一番,郭刺史氣得砸了杯子,驚動了才稟報完事情離開的長史,然後不小心知道的。
路縣令忍不住噴出了半口茶,劇烈的咳嗽起來,“所以白縣令和郭刺史鬧掰了?”
說好的扶持白善打壓他呢?
來傳話的吏員小聲道:“倒也沒有鬧掰,北海縣那邊說白縣令下鄉去了,一直未曾回來,方縣丞不敢做主改判縣令已經判定的案子,要等白縣令回來再說。”
“郭刺史派去的幕僚也說當時他並沒有見到白縣令,也說是下鄉去了,雖不知真假,但郭刺史被下了面子,的確很生氣。”
路縣令琢磨了一下,往後靠在了椅子上,若有所思道:“白善比我想象的有骨氣呀。”
吏員也點頭,“聽說宋家被他折騰得不輕,龍池鹽場關了有小兩月了,他一點兒也不著急,宋家明明已經後退一步,主動提起要重開龍池鹽場,但白縣令就是不開,還放話說,龍池鹽場是北海縣衙的,開或不開得縣衙說了算。”
我也想一次性更新兩章,奈何臣妾做不到啊,所以下一章晚上十點見
倒是明天可以試一下,都一次更新兩章
!油加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