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瑗一聽就明白了,這哪裡是一般一般啊,分明是很差嘛。
“那他們威脅不到郎主。”
白善頷首,“是威脅不到,但該做的提醒還是要做,”白善看向周滿,“我打算給祖母寫信,只是這曬鹽法和鹽政有變的事還不能從我們這裡傳出去,所以……”
所以他要找什麼理由呢?
崔瑗想了想後道:“太子巡察吏治並不是秘密,來青州更不是秘密,何不以此事為藉口?”
白善覺得這個理由不錯,欣然採納。
等送走崔瑗,只剩下他們五人時,其他四人就一起看著白善。
白善回身看他們,挑眉,“看我做什麼?”
殷或喝茶不說話,白二郎就嘿嘿笑問:“你這是在考你的幕僚?這樣的理由我都能找出來,你能沒想出來?”
滿寶也嘿嘿笑:“難為你還裝作一臉苦惱為難的樣子。”
白善:“……我是真的苦惱。”
“啊?”周滿疑惑的看向他,殷或也好奇的抬起頭來。
白善就嘆出一口氣道:“倒不是因為白氏,而是因為你家。”
周滿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我家?”
“對,”白善坐在她身邊道:“我和本家關係一般,甚至不睦這樣的事並不難打聽,他們能給我找的麻煩,恐怕也就是攛掇著族裡人找上門來邀利,但你不一樣。”
周滿問:“我家的問題……四哥手裡的商隊?”
“不錯,”白善道:“雖然四哥已經壓著商隊的規模,但每年賺的錢還是一年多過一年。”
從周滿每年分到的錢就可以看出來。
“即便我們說他賣的多是地裡和村裡的產出,也屬於農作物,但規模過大還是會被認定為商籍,”白善道:“現在周家不僅是你當官而已,還有立學和立固,三娘和立如,將來還會有立重和立威,甚至四哥的孩子將來也會走仕途,所以家裡是一定不能落商籍的。”
雖然周滿和周立如已經出嫁,對她們的影響不是很大,但周家一體,尤其周滿和周立如對家裡的感情都很深。
所以這種事最好提前做好準備。
他道:“四哥最好把手裡的商隊交出去。”
周滿轉了轉眼珠子,“比如和你們家的商隊一樣記在別人的名下?”
白善眼中閃過笑意,頷首道:“對。”
“但你們家沒有世僕,現採買的下人肯定不能信任,就算你們留下他們的家人,又有對方的賣身契還是會有風險,所以只能交給親族。”白善道:“或者從七里村選一戶親近的人家來幫忙,或者……”
他看向滿寶,滿寶也抬頭看向他,眨眨眼,“全部交給立君?”
白善眼中閃過笑意,頷首道:“不錯,其實長遠來看,交給親族比交給立君要更好,出嫁女很少插手孃家的財政生意的,但你們家有些不同。”
晚上十一點見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