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唐鶴,就是皇帝的心腹——兩位御史都驚呆了。
他們不知道太子有兵符啊,本還在猶豫的心瞬間堅定了。
溫將軍看到兵符,立即便在軍中選出兩千兵馬來護送太子。除此外,他們還先派了令兵回京。
一是求援;二是言明此事,他可是為了安全才調兵的,是合法合理的。
快馬加鞭的送信,按說這會兒也應該有訊息回來了,還沒有,那就是他們設想的事情發生了。
果然有人攻訐他造反。
太子冷哼一聲,“正好,這一次把他們都引出來,孤把他們一鍋端了。”
這是不可能的,江南的官員和世家也不傻。
雖然京城距離江南遙遠,讓他們難以控制那邊的情勢,但既然已經佈置下去,成或不成就要看天意了。
成功與否要看天意,但他們卻可以先做好失敗的準備。
揚州暗流湧動。
楊和書身在其中,自然察覺到了,他什麼都沒說,依舊每日在府中處理公務,似乎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不再出揚州城去巡察,甚至有時候連自己的官邸都不出。
借居於此的楊八郎忍不住道:“你怎麼比以前還悶了,侄媳婦也不在這裡,每日待在府中不無聊?”
楊和書翻著手中的公文看,不在意的道:“八叔要是悶了可以出去走一走。”
“我一人出去有什麼意思?”楊八郎邀請他道:“你與我一同去吧,不然我讓人去逢春樓裡叫些人來,再請上一些世交,我們晚上飲酒作詩?”
見楊和書不應,他便正色道:“長博,你來揚州也兩月有餘了,可才見過幾個世交?上次他們約你登高你也沒去,到底是世交,不好總是駁他們的面子。”
楊和書這才從公文上抬頭,嘆息一聲道:“八叔,我是巡察使,上次與你提醒的那一句已經是多嘴了,若讓朝公知道我徇私怠公,我這仕途也走到頭了。”
“到頭就到頭,難道我們楊家還巴著他李氏吃飯不成?”楊八郎冷笑一聲道:“當年打天下的時候說的是千好萬好,我們替他說服江南豪族世家歸順,他也網開一面,但這才多長時間,不足四十年的時間他就要對我們下手。”
“現今他能對江南動手,以後就會對中原世家和關隴貴族動手,誰能逃得過?”
楊和書垂下眼眸,心中縱有駁斥的話卻不出口,而是面色冷淡的道:“我不問前情,我只知怎樣做對楊氏才最好,八叔,我是楊氏的宗子,若我被朝公和陛下厭棄,將來楊氏就難出頭了。”
“只要我們聯絡有親,還怕他?”
楊和書明白他的意思,皇室就算不用楊氏的人,用的人才中也一定會有與楊氏有親的人。
世家貴族,數不清的聯姻關係,皇室是不可能完全將一家族擯棄在外的,除非滅族。
但……
“可是八叔,親疏有別,就好比父親的人脈是偏著我的,然後才是別的有才華的叔伯兄弟,再然後才是姻親,甚至族中的弟子也會排在姻親之前,”楊和書道:“依靠聯絡有親來保證家族榮光,像現在崔氏這樣嗎?”
楊八郎說不出話來。
“崔氏現在未必不知自己的問題所在,聽聞這兩年崔氏的弟子都熱愛遊學,族中十四歲上的弟子都開始出門遠遊,可見他們對入仕不是沒想法的。
晚上九點見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