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大嫂都留在此處,周滿自然也不走了,她去書房裡繼續寫信。
明達跟著過去看,見她抽出信來,抬頭就是“敬愛的陛下”五字,一下就驚呆了。
“你你你,你還要給父皇寫信?”
周滿點頭,還是同一個理由,“信使不能白跑了。”
明達:“……你為何不上摺子?”
周滿道:“藥的效果還未完全確定,怎能上折驚擾陛下?”
她道:“我私下寫信就好。”
“可我看你剛才給蕭院正寫的是公文。”
“那怎麼一樣?蕭院正是我上官,我可能做出了一種新藥,說什麼都要和上官報備一下的。”
明達:“總之你就是有理由,你乾脆叫常有理算了。”
周滿笑嘻嘻的問她,“我要給陛下寄信,你要不要順便也給陛下和娘娘寫一封信?”
明達就認真的想起來,然後認真的問她,“到底是你家的人送信,還是我的侍衛回去送信?”
之前幾次往京城的信件,都是寫著寫著就變成明達的侍衛回去送信了。
雖然她是不介意的,但這會兒明達就想佔周滿的便宜。
周滿也特別的大方,寵溺的和她道:“我的人送,我的人送,你只管把信拿來。”
明達一聽,立即在邊上找了張桌子坐下,讓宮女們伺候筆墨,“我還要給長豫姐姐,三哥,大嫂和三嫂寫信。”
周滿豪氣的揮手,“寫!我都給你送!”
幾封信而已,能佔多少地方,到時候往盒子裡一裝,包袱一包,揹著就能走,幾封信還能裝成幾輛車不成?
明達卻被她的豪氣感動了,於是也提著筆思考起來她要給父母親人寫什麼信呢?
周滿已經給皇帝寫了滿滿一大張的字,猶嫌不夠,還抽出一張白紙來繼續。
信件並不慢的到達京城和江南,送到各人的手上時,柳大郎的病已經好了。
不僅柳大郎一家,就是周滿和文天冬都興奮得不行,這說明他們做出來的藥是有效的。
周滿道:“可惜相似的病患在青州城不好找,不然可以收集到更多的用藥資料。”
文天冬也惋惜,“要是在京城就好了。”
周滿就垂眸思考,“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她道:“我們可以將做好的藥送回京城,或是送到邊關去。上次太醫署發過來的公文,說哪幾個學生去了邊關?”
文天冬愣了一下後立即道:“蘇木被契苾將軍搶去了軍中。”
周滿立即道:“將藥給蘇木送去一些,叮囑他使用的事項,讓他記錄好用藥的資料。除了他還有誰?”
周滿不太記得,但文天冬卻記得,因為這些都是同窗,而且他們聯絡還挺頻繁的,時常有信件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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