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病多久了?”
鄭大夫想了想後道:“其實他從小便體弱,不過那時候他家裡有錢,吃得好、住得好,生活順遂,這點兒體弱不值一提。”
“真正惡化起來是四年前,唉,石大爺把家業基本敗光了,他們從石家大宅裡搬出來後他身體就越來越不好,從去年開始,基本上就臥床休息了。”
要鄭大夫說,石家要是一直富貴,這病就不值一提,他完全可以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偏家道中落,各種刺激之下,本來還算可以的身體就急劇變壞。
鄭大夫搖搖頭,覺得石小郎攤上這樣的爹孃也實在是倒黴。
對,其中還包括石大娘子。
送走鄭大夫,付了診費和藥費,約定好一會兒由藥鋪的夥計來送藥便去見週二郎四人,便聽何氏嘆息道:“石大娘子也真是倒黴,攤上了這樣的孃家。”
馮氏惡狠狠的道:“這世上又不是所有的孃家都是家,要我說就是她自己立不住,不然何至於此。”
何氏便替她說話,“她也是沒想到家中兄長會這樣吧?”
“放屁,自己孃家什麼人心裡能沒數嗎?”馮氏道:“更何況錢這東西就得握在自己手裡,連丈夫都信不過,竟然還相信家中的兄弟,他們家變成這樣,難道她孃家有幫過?”
周立重聽得一頭霧水,連忙問道:“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前兩天我們買這院子給的錢,石大娘子害怕石大爺拿了錢又去賭,所以悄悄把錢拿給了家中的兄弟,想著以後孩子需要錢買藥時再和吳家的舅爺拿,”週二郎搖頭道:“誰知道吳家的大舅爺拿了錢,轉頭就不承認了,非說他們夫妻倆合起夥來訛他。”
當時她給得急,又是打著讓吳大舅付藥錢的想法,怎麼會寫收據之類的東西?
當時又要瞞著石大爺,所以除了她兒子,沒人知道她把錢給了吳大舅。就是她兒子,也是吳大舅走後才知道的。
“算起來,還是石小郎有成算,當時就說了讓石大娘子去把錢追回來,可惜石大娘子沒去,”週二郎搖頭嘆息道:“昨天他們去買藥,石大娘子去找吳大舅拿錢,結果沒拿到,還被從家裡趕了出來,她這才知道糟了。”
周立重皺眉,“只是一面之詞,沒有證據,只怕很難把這錢拿回來了。”
“可不是,石大爺又是那樣的情況,”週二郎搖頭道:“要是老實人家,有了賣房的契書,這會兒又拿不出錢來,便是沒有收據一類的東西,縣令也會酌情考慮石大娘子的說辭,偏偏石大爺是出了名的好賭,唉……”
週三郎和周立重道:“你現在縣衙中,要不你跟著去吳家一趟,說不定嚇一嚇能把錢嚇出來呢?”
周立重:“……三叔,這種事是誰教你的?”
週二郎理直氣壯的道:“這個道理誰還不知道嗎?你去了啥話都不用說,就往旁邊一站,亮出身份來就好。”
周立重還沒說話,石大爺已經出來,徑直往後廚去,然後提了一把刀出來……
周立重瞪大眼,連忙跑出去攔住他,“石大爺,您這是做什麼?動了刀子可就是大惡了。”
石大爺和他笑了笑道:“你放心,我就是去嚇嚇他,並不是真的要做什麼。”
周立重懷疑,“真的?”
晚安,快到睡覺時間了,還有一章明天再補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