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發現後門走不通,只能躺著了。
白善安慰他道:“學嫂明理,學兄身上又受傷,不會動手的。”
“你不懂,”唐大人道:“我不怕她動手,我就怕她不動手,憋著。”
白善歪頭,“秋後算賬?”
唐大人嘆氣。
唐夫人果然沒動手,在和周滿了解過他的傷勢後,她還算溫柔的照顧他,只是在照顧的時候唸叨了幾句,“我看你就是懈怠了,身邊帶了這麼多官兵竟然還能被刺客傷到,你以前可是能親上抓賊的,等你傷好了,還是把功夫學起來。”
唐大人脊背一緊,心也有點兒緊,他小聲道:“並不是我的功夫不好,而是對方功夫太好了。”
“那你就練得再好一些,”唐夫人道:“我看就是懈怠了,之前辦江南鹽稅案的時候,要殺你的人也不少,刺客的功夫也好,但他們哪一次得手過?”
“這才三年不到的時間,你就能在這麼多官兵的保護下被刺客砍了,分明就是懈怠了。”
唐鶴:“我這不是一直在各地巡察嗎?沒有固定的住址,不好習武啊。”
“藉口!”唐夫人道:“是驛站的院子不夠大,還是外面露天席地時的空地不夠廣闊?”
她道:“手中只要有劍,隨時都能練,打拳也可強身,你說說,你多久沒習武了?”
唐大人越發氣弱,說不過她。
唐夫人一語定下,“傷好以後立即給我練起來。”
“是是是,我聽夫人的。”
因為此事,周滿入睡前便盤腿坐在床上盯著白善看。
白善進屋出去了三趟,回來發現她還是盯著他看,不免緊張,“怎麼了?”
周滿問道:“你知道我要說什麼,特意躲著我?”
白善立即否認:“沒有,我不知道。”
周滿就衝他招手,等人坐到床邊後就雙手拉住他道:“今天唐學嫂和我總結了一下唐學兄受傷的原因。”
白善一頭霧水,“原因不就是遇到了刺客嗎?”
“不,”周滿一臉嚴肅的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小原因而已,用唐學嫂的話說是,這世上恨不得他死的人太多,刺客經常有,但很少有得手的,這一次刺客能得手,最主要還是唐學兄自己的原因。”
白善有了點兒不好的預感,“什麼原因?”
周滿一字一頓的道:“唐學兄荒廢了功夫。”
白善盤腿坐在周滿對面,猶豫的問道:“所以?”
“我猛然想起,算起來,你得罪的人也不少,雖然你好似很少遇到刺客,但你現在還太年輕了,等你到了唐學兄這個歲數,說不定恨你的人比恨他的還要多,所以你也得保護好自己啊。”
白善點頭,“我一定保護好自己,你放心,夫人,你看夜深了,我們快睡吧。”
周滿卻拉住他道:“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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