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各大家族的女學基本上也只面對自家的女兒,而且多數是一家教一家的,和一般意義上的族學還不一樣。
明達笑道:“我知道父皇擔心什麼,您放心,兒臣既要辦,一定用心,開辦之前便想好所有的事情,不會鬧出笑話來的,也不讓父皇和太子哥哥為難。”
皇帝便笑道:“我還沒說,你就知道父皇擔心什麼了?”
“當然了,”明達道:“無非是禮制上的事,我們辦的女學雖說是私學,但由大嫂和我牽頭,那便打上了皇室的標籤。”
她道:“兒臣知道,那些世家大族打心裡瞧不起我們李家,到時候各家閨秀入學,若是在學中鬧出不合規矩的事來,那遭受非議的便不止是女兒和大嫂,還有父皇和太子哥哥。”
皇帝見她通透,便嘆息道:“你們兄妹三個,你最體貼父皇,你既想到了這一點兒,那父皇便不再攔著你了。”
他道:“你和太子妃上折吧,也不用遞到中書省去,直接送到詹事府,讓太子交給禮部稽核吧。”
明達瞪眼,“不過中書省和門下省稽核嗎?”
皇帝不在意的揮手道:“這是宗室的事,不必要交給中書省和門下省討議了,宗室那邊現在也是河間郡王管著,他同意就行了。”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河間郡王不是很想答應。
“陛下,開辦女學關係重大……”
皇帝問:“哪兒重大了?不就是開個學堂嗎?”
李尚書:“……倒也沒錯,但那是不出錯的時候,一旦出錯,外頭那些人還不知道要怎麼嘲笑我們李氏呢。”
他覺得不能冒這個險。
皇帝卻道:“朕卻覺得不錯,辦好了女學,皇室的威望也可提升,不僅在民間,也在於世家之間,要知道治學為世家一大要事。”
他已經重修了氏族志,多少還是起了點兒作用的,但因為時間還短,才十年功夫,成效看見的小。
此時皇室若在治學上有成就,那將會放大這種成效。
李尚書半晌無言,“陛下,就算要治學,也應該是辦書院,招收的是男學生,怎麼辦女學?”
“男學不是已經有國子監了嗎?”皇帝道:“宮裡還有崇文館,哪兒還需要再開辦一個書院?”
“但女學卻沒有,此乃天下第一次,辦好了,自有威望功德。”
李尚書:“真論起女學來,太醫署才是第一個吧?”
“你要這麼說,那現在國子監裡不也有太醫署送過去的女學生嗎?”皇帝道:“那國子監是不是也算有女學了?既已有了女學,你們為何就死活不肯讓宗室女和貴女們進國子監讀書?”
李尚書沉默,他不覺得自己說不過皇帝,只是要論此事不免要掰開來說,只怕爭上一天一夜也未必能分出勝負來。
所以他只能沉默以對。
皇帝就盯著他問,“你到底答不答應嘛?”
李尚書一臉無奈,“是,臣答應了,回頭就把摺子批了發還。”
皇帝這才滿意,和他笑道:“明達就是想找些事情做,不然留在京城也忒的無聊了,朕看辦女學就很不錯。女學辦起來,最近幾年她是不會想著出去了。”
李尚書無言以對。
上補天明,章一欠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