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看透,實則沒透。
就比如現在,他明明憤怒無比,卻不敢發作。
他想要明哲保身。
可偏偏就保不住身。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被曹濤羞辱到死,他決不罷休。
怎麼辦?
委曲求全跟圓滑處世全都躲不過去了!
“怎麼樣?我讓你給大家舔鞋,你聽不見還是聾了?”
說完,曹濤過來,狠狠的踩住李險的臉,直接踩在地上。
李險滿臉漲紅。
“李凡,怎麼辦?他被人羞辱成這樣了?”楚涵說道。
李蓬蒿道:“一個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何況去談保護別人,一個人連立世都不懂,又何談明白規律?”
李凡聽見了這句話。
他緊緊攥著拳頭。
咬著牙。
他忽然發現自己活錯了。
以前的蟄伏,他理解成了只要不成事,低低調調的就行,但是,低調有用麼?
沒用!
想到這,李險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曹濤。
這個徹底摧毀他心脈的人。
他坑的自己一無所有,還設局奪走了自己的一生摯愛。
瑪德,自己還用避世這一套來行事,窩囊已極!
“你看什麼?你個窩囊廢還敢瞪我?”
曹濤腳上踩得更加用力了。
這個窩囊廢,自己碰見了就想踩上幾腳,他不是一向不喜歡世俗,一向特立獨行麼?
好,那今天就讓你特立獨行個夠!
李險想著這一切,他的手不停的掙扎著,直到他摸到了地上的一把肉串鐵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