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二弟！”元懷鴻忍不住著急起來。
“靜妃娘娘......”這時，李歲寧在旁邊開口，“你想不想去外面？”
靜妃笑著搖了搖頭，“不可以哦，母妃不可以離開這裡的。”
“如果可以離開呢？”小糰子奶乎乎的問道，“下了雪，後宮可漂亮了，娘娘不想出去看看嗎？”
靜妃在織手套，聞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眼神失神的看著門口的方向，似乎在想什麼。
好一會兒，她才扯了扯嘴角，摸了摸小糰子的臉頰，“母妃一輩子被關在這裡也沒關係，只要樂平和哥哥能平安就好。”
這話，誰都聽得出來，她想出去，可是為了孩子，她願意留在這兒。
小糰子大大的眼睛看向元驍年，眼神明顯在說，“你看，就算是為了靜妃娘娘，二皇子哥哥也不該拒絕太子哥哥的幫助。”
元驍年神情一陣煩躁，同樣冷聲衝李歲寧道，“行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驍年！”靜妃衝兒子搖了搖頭，“不許趕妹妹走。”
“沒關係，我們正好也要回去了。”小糰子乖乖起身，準備離開，“靜妃娘娘，二皇子哥哥，我之後再來看你們。”
靜妃笑著起身送她，“行，母妃這兒太冷了，你也不用總來，等天暖和了再來就好。”
“我想來。”李歲寧彎著眼睛說道，又乖乖拜了拜小手，跟元懷鴻一起離開了。
靜妃和元驍年站在門口，一直目送著他們消失在視線內。
“母妃，回去吧！”元驍年見靜妃還站著沒動，主動上前扶著她，“外面太冷了。”
靜妃依舊站著沒動，目光看著外面，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裡面也一樣冷。”
元驍年皺著眉看著她，其實他知道，母妃......從未瘋過，哪怕當年被關進冷宮，她也是裝瘋為了活下來。
只是已經裝了這麼久，現在......
靜妃始終沒有看他，接著又開口道，“你真打算在這冷宮躲一輩子？”
“不好嗎？”元驍年不再催促靜妃，而是站在了她身邊，同樣看著冷宮外的方向，“偌大的後宮，兒子覺得這裡最安全，甚至比......皇后的坤寧宮還安全。”
“或許吧。”靜妃嘆了一口氣，“母妃已經老了，有些東西，母妃沒辦法替你拿到，從母妃選擇躲進冷宮苟活開始，母妃就已經輸了。”
她終於轉身，慢慢往回走，“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元驍年頓了頓，很快追了上去，恭敬的扶著靜妃，一起回了屋。
——
李歲寧和元懷鴻回到東宮後，就一起去了書房。
元懷鴻顯然在為元驍年不答應的事兒煩心，“這個老二，太倔強了。”
小糰子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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