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軒嘿嘿的笑。
“認不認識我也不能說,這是患者隱私。”
顧安之說。
“顧醫生好嚴肅。”
元軒笑道。
“就像元律師動輒說‘事情沒水落石出之前,我要保守有關案情的一切必要資訊’一樣。”
“伶牙俐齒!”
元軒看了眼時間,道:
“有了決定就儘快給人回話吧,別讓人等急了。”
“你知道我的決定了?”
顧安之嘴角帶著些許笑意,問道。
“當然, 毫無懸念。”
顧安之頓了會兒,
“沒意思。”
元軒大笑。
兩人又說了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和顧醫生聊的開心了,元律師的心情也豁然開朗。她忽然想到最近有一部紀錄片,正是關於醫生的,好像口碑很不錯。她開啟手機, 找到資源, 決定抽時間看看, 瞭解一下醫生的生活。
顧安之在腦海裡又過了一遍關於患者的情況, 這才撥通了陳教授的電話。
“安之,怎麼樣?”
陳教授問。
“陳教授,我打算加入。”
“好, 好, 就等你這句話呢!你主刀,患者活著的希望就增加了很多!我現在已經在A市了, 下午到的。明天一早就組織專家小組會議, 地點就在你們醫院。小顧, 歡迎你的加入!”
“謝謝您的信任。”
第二天,A院的一間會議室裡,專家小組正在觀看患者的心臟影像,陳教授主持。有人反對採用球囊瓣膜接入治療,認為這樣很可能導致主動脈瓣裂開並嚴重反流,進而引起急性心力衰竭。大家討論的很激烈,認為這種情況下還需要一個外科團隊,有人建議由A院的徐柏帶隊。陳教授半天不語,他看向顧安之,
“顧醫生,你說說看法。”
顧安之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
“球囊療法確實可以,但是實行起來困難的確很大。畢竟患者的主動脈瓣是先天畸形,而且瓣葉沒有分離的清楚,這樣的案例並不多。我擔心,球囊可能會毀掉她的主動脈瓣。”
作為主刀醫生的顧安之如此表態,讓大家有些緊張。她話裡的意思顯然還在考慮其他的療法。但目前的情況是,其他療法的可行性有多大?
“我想接觸一下患者,再多瞭解些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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