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被蕭陌然抱著進入房間的時候,很快要掙扎著從蕭陌然的懷裡要下來,但是卻被蕭陌然狠狠的抱住,頂在了背後的牆上。
“你想要下來?”蕭陌然大手控制住了面前不斷掙扎的喬薇,冷聲問著。
喬薇從懷裡的皮包裡拿出了一個便攜小本,右手顫抖的拿著卡在上面的簽字筆,寫下了一行字:“請離開,我想安靜一會!”
蕭陌然低頭看著面前的喬薇,雙手依然沒有任何的鬆懈,直接抱住了喬薇脫掉了她面前的米色風衣,將她抱了起來,推開了衛生間的房門,將她放在了浴盆裡,隨後撥通了安軒的電話:“幫著喬薇清清洗她的身子,注意她的膝蓋和頭部的傷口!”
蕭陌然吩咐完畢直接走了出去,聽著外面房門關閉的聲音,喬薇躺在浴盆裡,一個人縮著身子竟然哭了起來,她還是被剛才瘋狂的人群給嚇壞了!那些失去理智的人群不斷的辱罵她,瘋狂的拍打著車窗玻璃,手中的臭雞蛋不斷地往她的臉上砸!
她一度以為這樣的情節只會發生在小說裡和電視新聞裡,怎麼會發生在她的身上,不應該發生在她的身上啊!她一度以為那些整日被前呼後擁的保鏢保護,開路的大明星是非常風光的事情,可是直到她自己前身經歷的時候,才發現那不過是無奈的辦法,根本不不是這樣的事情,她寧願自己就是路上的一個素昧相識的普通人!
她羨慕這些人生活的自由自在,家人健康的陪伴在身邊,沒有人過來傷害陷害他們,沒有人整天想著陷害他們!他們的生活平靜而幸福,平凡而安康,我們普通人總是夢想著有朝一日自己變成大明星大富豪,可以過著前呼後擁的大款生活,可是實際中的這些人又是如何過日子的呢?
喬薇不敢說自己親身經歷了多少,有多少話語權,有多少感悟,她只是非常討厭現在經歷的一切,她不是什麼智囊,更不是什麼諸葛在世,她只是一個平凡普通的女孩子而已,她和其他同齡的女孩子一樣,希望有個可以保護自己互相喜歡可以自由戀愛的男朋友!
可以有一個可以讓她一展所長的工作,雖然免不了私下吐槽老闆的苛刻,加班的無奈,但是下了班她依然會有自己的普通生活,她可以看看電影,可以和老媽聚在一起談談母女之間的私房話,可以和死黨閨蜜一起相殺相愛,可以一起前呼後擁的逛街,瘋狂購物,可是這些她真的沒有這樣機會!
現實沒有教會她如何去和其他女孩子一樣,去交一個喜歡的男朋友,也沒有女孩子願意接近她這樣整天忙得像陀螺一樣穿梭於學習和打工的女孩子,她根本,忙得沒有時間去交朋友,何況還是男朋友和女閨蜜,唯一有點接觸曖昧的男人,宋雨軒,還是以這樣極端報復的方式,讓她的婚禮成為了整個陵城的笑柄!
喬薇現在沒有勇氣再上網看影片,看新聞,她感覺自己正在被無數的隱藏起來的攝像頭給偷偷的圍觀拍攝,她現在沒有任何的個人隱私,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除了躲起來做縮頭烏龜以外嗎,還能做什麼!
喬薇一直陷入個人的崩潰情緒當中,就在她哭泣的無法自拔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乾脆的有節奏的敲門聲:“少夫人,我是安軒,方便的話,我要進來了!”
喬薇立刻擦乾了眼淚,停止了哭泣,但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她不想這樣的自己見人,很開停止了哭泣,無法停止眼淚的流動,但是她已經盡力了。
安軒敲了房門,等待了十五分鐘之後,默默的打開了房門,當她走進衛生間的時候,面前的喬薇正在試圖努力站起來,她立刻走過去扶住了喬薇,幫著她脫衣服,喬薇試圖阻止。
“沒關係,我只是幫您脫掉外面的衣服,內衣您自脫!”安軒冷靜的說完這些話,在等到喬薇的手稍微放鬆了片刻的時候,果斷的幫她脫掉了繁重的外衣,將四周的沐浴物品、毛巾的燈物品擺放好,扶著喬薇站了起來,在浴盆裡放好了熱水以後,直接退了出去。
喬薇看著冒著熱氣的衛生間,利落的進入了浴盆,讓所有的水迅速淹沒了自己。
安軒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正在談話的蕭陌然和蕭澤康談話。
安軒對著蕭陌然附耳說了幾句話,很快離開,只剩下蕭陌然一個人隨意的翻著手機上的新聞,這些已經刊登出來的爆炸新聞,如果被浴室裡面的女人看到,他會作何感想?
蕭陌然沉默的上下滑動手機螢幕上的資訊,女子瞬間跳樓的照片刊登在了陵城當地的權威報紙上,上面的標題的別出心裁:女員工的跳樓悲劇,如何避免重演;女員工跳樓背後的悲情故事,女員工跳樓和蕭氏的關係之謎,蕭氏逼迫女員工跳樓??
一條條重磅的資訊不斷地在網路圈子,紙媒圈子散播,直接影響的蕭氏集團的股票在近兩日暴跌,很多人開始圍觀蕭氏的秘聞,更多的人講目光鎖定在了剛剛結婚的蕭氏少奶奶喬薇的身上,更多的謾罵喬薇的聲浪在網路上一浪高過一浪,喬薇和蕭氏集團被逼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蕭陌然眸子微微的眯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媒體新聞,此時他西裝口袋裡的手機及時的震動了起來,蕭陌然接通了電話:“蕭少,警察局的事情已經調查取證清楚,女子A跳樓系自殺,屍體已經警察局已經返還給了其家屬,但是……”
“但是什麼?”蕭陌然問著面前的蕭叔。
“目前女子A的弟弟已經被警方控制,但是她的父母咬死,他們的女兒是被我們這邊的人逼迫跳樓的,他們一直在找陵城的一些小八卦記者不斷地哭訴,製造事端,現在手機上刊登的這些地不實的新聞,大部分是這些過於同情心氾濫的記者寫出來的,目前已經及時警告了相關權威媒體,但是這些無孔不入的小報記者卻還在大肆宣揚!”蕭叔及時的報告著蕭陌然、。
“既然她的父母想要以此方式要挾我們,那就繼續奉陪到底,讓他們去告,另外給修偉打電話,直接發出維權通知,如果再有媒體亂寫亂說,直接告他們誹謗!”蕭陌然沉默了片刻,說道。
“蕭少,這幾個月以來,自從您和少夫人在酒店爆出負面新聞以來,輿論導向對蕭氏的影響直線下降,輿論對我們來說相當不利,間接影響了我們的生意和公司形象,這個幕後的兇手一直揪著我們不放,真的是一塊心病。”蕭叔有些無奈的說著。
“那就長期監控,不許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不能放任自流,不能有任何被對方鑽空子打擊我們的機會!”蕭陌然再次說道。
“好的,明白了,蕭少!”蕭叔說完,沒有了聲音,蕭陌然再次掐滅了手機。
“表哥,表嫂沒事吧!你們最近似乎發生了好多的事情,都怪我這個做弟弟的太冷漠了,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慚愧啊!”蕭澤康說完,從懷裡拿出了手機上下翻動手機新聞,無奈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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