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嫿才想起,裴湛說過,她做的一切,他全都知道,好像無論她怎麼做,裴湛都不會生氣,即使她要跟他強制離婚,即使…跟季涼川去拍婚紗照,把婚紗照的照片,掛在金沙淺灣的房間裡,把請柬的名字,換成季涼川的…
從始至終,他都從來沒有提過,只是他一個人默默的把這些全都糾正過來。
就算她把自己的股份全都給了季涼川,裴湛也沒有說什麼,甚至還繼續讓他在姜氏管理的職務,大概…是他現在也確實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管理姜氏。
左向楠是裴湛的人,他也只會跟著裴湛,先前副總的職位,他也沒有要,就連股份都沒有看上,現在…左向楠好像還是繼續跟著裴湛做了助理。
“裴湛,我想回家了,我感覺我好久沒見到爸爸了。”
說久不久,其實也就三天時間。
“我知道,不過“,裴湛猶豫‘嗯’了聲,眉宇微凝起,隨後一笑:“他…有些忙。”
姜嫿:“忙?忙什麼?”
霍姜已是聯姻,今日長輩之間的家宴,自然來了不少人,霍家子嗣延綿,最小的剛出生,最大的已經差不多快成家,四五歲的孩子,更是一群嘰嘰喳喳能把人吵得頭疼。
裴湛告訴她,姜嫿驚了下:“家宴?”
“你這個做家主的,都不去的嗎?”
姜嫿:“你讓我爸爸去?”
“今日他是座上賓,代表的是我們。”
“我就留在這裡,陪霍太太。”
“下一次,我們再進霍家宗祠,正式的讓你成為,名正言順的霍太太…”
光是一個霍家的家宴,足以夠複雜,真等到那天,場面不比婚禮小,姜嫿不一定能夠坐得住。
“那你母親也會去嗎?”姜嫿直白的說出心中的顧慮,“會不會跟我爸爸吵起來,我覺得你母親真挺不喜歡我的,我也不太喜歡她。”
裴湛:“她不會過去。”
“霍霆山出事的訊息,暫時還沒有太多人知道,要是她知道,她也不一定會待見我。還有一點…”他握緊了下她的手,眼裡的鋒芒少了幾分,帶著柔和的看著她,“現在你才是霍家主母,你不需要去看她的臉色,她不喜歡你,不重要。”
“知道了嗎?”
姜嫿從小就是驕傲的人,他這麼一說,搞得好像自己怕她一樣,她一下抽出了自己的手,沒有看他的站了起來,“誰在乎她的想法了。”
“上次的事情,我都不想說了,她幫的那夥人,明顯就是騙子,還趕著去送錢,不是傻子是什麼。”
姜嫿走的很快離開話劇院,裴湛不緊不慢的緊緊跟著她一同離開。
坐在車裡,姜嫿手搭在車窗邊上,視線看向車窗外,車裡有些沉默的安靜,腦海中響起了沉夜白說的那些話,“如果你哪天真的想離開了,我可以幫你重新換個身份,無所顧忌的活著。”
到金沙淺灣的時候,姜嫿見到門外停了輛轎車,像是有什麼人來了。
姜嫿:“這是怎麼了?”
傭人:“夫人,您回來了?”
“我還沒死,什麼時候她成夫人了?”那道凌厲聲音不急不緩,帶著威壓,從大廳裡傳來,姜嫿視線看去,就見到沙發上坐了兩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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