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嫿坐上婚車,行駛去婚禮現場的路上,“爸爸呢?”
裴湛對著她微微淡笑,十指相扣,握住了她的手,“先過去了。”
他的說辭並沒有引起姜嫿的懷疑。
車開進市區,周圍可見的人潮湧動,都在見證著這場世紀婚禮,入眼著婚禮的繁華。
今日的婚禮,沒有攝影師也沒有記者,對於姜嫿而言不過就是走個過場,邀請的人並不多,只有幾家人。
為了參加她的婚禮,寶兒告訴她,沉婉柔跟嶽漣漪從國外回來趕了回來。
明明她也曾期待過的婚禮,可現在為什麼她什麼都不期待了,按部就班的跟他走完這個過程。
從她知道周絮死的真相之後,姜嫿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沒有了。
好像活在一個被欺騙的金絲囚籠裡。
當姜嫿踏入婚禮現場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聚光燈一般,落在她身上。
潔白的婚紗裙襬如流雲般輕輕拂過鋪滿鮮花的紅地毯,姜嫿挽著他的手臂,緩緩地走進。
等站在婚禮的臺上,等待著司儀宣佈婚禮開始的那一刻。就在這時,姜嫿突然掀開了頭紗,露出了她那張豔麗又絕世的面容。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安靜的場合中卻顯得格外清晰:“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為什麼那個位置會是空的?”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他,眼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滿。
“你不是說,爸爸早就來了嗎?”
她追問道:“他…在哪?”
“嫿嫿,我們先把流程走完,好不好?很快,我會讓你見到他的。”
姜嫿:“你又騙了我!”
臺下的所有人,發出輕聲的低語。
沉寶兒坐在沈不律身邊,她悄悄問了聲,“對啊,姜叔叔呢?嫿嫿,這麼重要的日子,他沒有來嗎?”
沈不律一側的沉夜白,面色淡然,“不清楚。”
沉寶兒又轉向一旁的沉夜白,“哥哥,你知道嗎?”
沉夜白默不作聲,沈不律心中卻有了幾分答案。
姜槐站了起來,眉眼間,帶著一絲的肅然,“嫿嫿,別忘了你父親跟你說的話。”
…
上次在醫院裡,爸爸對她說的話,姜嫿並沒有忘記。
“那場車禍,到底是怎麼回事。”
“ 嫿嫿, 爸爸沒有辦法,當年你出的車禍,必須要給你換一顆健康的心臟,醫生說了,你只有一週的時間,要是再找不到,你會活不下去。”
“爸爸,當初去鶩川,確實撞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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