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生下來,裴湛也‘算是’出了一份力。
當年沉夜白讓謝懷親自盯著,把許湘君送進醫院流產室,沒有給她半點留有餘地的機會。
靜安私人醫院,是霍家投資醫院,為了牽制沉夜白,除掉這個情敵,變相保住了,許湘君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沾染這樣的因果,裴湛脫不了關係。
不管許湘君是不是想要攜子上位,還是別有目的,只要裴湛插手了,就跟他脫不了關係。
姜嫿最怕的,是讓他們這一輩發生的事牽連到孩子。
因為霍家,汪家,姜家,上一代的恩怨,已經讓牽連了這麼多無辜的人。
裴荀,也不該因為他們的事而有所牽連。
裴湛留給裴荀的,太多了。
姜嫿不想讓裴荀成為第二個汪家,學會仗勢欺人,成為個惡人。
以前的縱容,只是不想讓他被那些規矩給束縛,多給他一些自由,現在回去之後,看來真的要給他立好規矩。
免得,真成了一個紈絝子弟,無惡不作的混世魔王。
裴湛再多的產業,也都能敗在他的手裡。
姜嫿回到車上,見到車後座的男人,肚子就一股火氣,裴湛給她遞過去一個暖手的熱水袋,姜嫿接過又朝他砸了過去,“你看看,都是你做的好事。”
不痛不癢的裴湛彎腰撿起了熱水袋,握著她有些冰冷的手放在熱水帶上,順勢握著她的手背,“怎麼不算好事。”
“這個孩子並不愚鈍,反而有非比尋常過人的學習天賦。要是沉夜白願意扶持培養,沉家交到他的手裡,沉夜白後顧無憂。反而說不定以後,更勝他一分。”
姜嫿聽著他說的這些歪理,她卻也說不出什麼。
阿言不像裴荀,懂事的太早,為了得到沉夜白的認可,他的童年不如裴荀開心快樂。
小小年紀,學會了察言觀色,做什麼都是小心翼翼。
特別是她有了裴荀之後,想到在他在沉家的處境…姜嫿也確實心疼他。
認為自己不該存在,不該被生下來。
一個不被父親認可的人,無論在哪,也只會被人受盡嘲諷。
“我只是生氣,你當初不應該聯合許湘君教唆她把孩子生下。”
“這個孩子沒生下來,他們之間也僅僅是簡單的利益交換關係。”
不會像現在這般,讓這個孩子一個人,無法自處。
“沉夜白被你擺了一道,留下這個牽扯,以我瞭解他的性子,那個孩子做得再好,他也不會接受。”
“許湘君離開更改變不了什麼。”
“他應該明白的,就算沒有許湘君,我們之間也早就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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