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之入骨,男人卻並未盡興。
粗糙的掌心,附上她盈盈一握的腰間,硬朗眉骨下深邃的眼眸裡,沾染強烈的情慾之色,她就像是隻被汲取了所有甜液的花朵,軟軟的垂落著。
姜嫿渾身無力,裴湛將她託著抱起,走進主臥房間,最後一件遮體的裙子滑落時,似有若無的求饒聲,斷斷續續響起。
這一夜的折磨。
翌日,睡到中午才算清醒。
…
沉老太太的屍體,當晚就送去了火化,祭拜的靈堂放著骨灰盒,不少人前來祭拜,下葬時間選擇了明日,正好是合適的日子。
姜家去弔唁,去的並不算太晚,裴荀還在學校,外爺爸爸,她跟裴湛都來了。
姜嫿再次見到沉夜白,算是多年許久未見,她也察覺得到,他刻意的躲避,有些事心照不宣的藏在心裡,不解開。
他們之間永遠都會是這樣。
簡單的短暫停留後,便回去了。
上車後,姜嫿看著不遠處那一幅畫面,許湘君蹲在孩子面前,不知在說著什麼,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停著一輛灰色的轎車,那個男人穿著米色的針織毛線衣,黑色的休閒長褲,遠遠看去模樣溫潤俊朗,身高體長,難掩身上飽腹書卷之氣的氣息。
看著他有些眼熟,姜嫿才想起來,是帝都大學天文系的教授,在學校受不少學生的追捧,在那一幫教授之中,嶽楚恆是最年輕的。
姜嫿沒想到許湘君離開沉家之後,他們會走到了一起。
許湘君結婚,就是嫁給了他?
裴湛察覺到她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及時止損,離開沉家,對她而言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所以,這是你給她的解決辦法?”
那天裴湛太晚回來,姜嫿質問他做什麼去了,他全盤托出。
裴湛淡淡看了眼,便收回了視線,“這是她自己的選擇,繼續待在沉家,除了浪費時間,她還能做什麼?”
這個孩子生下的那一刻,沉夜白的態度,就已經決定了,是否能夠讓她贏下這盤賭局。
現在看來顯而易見,許湘君滿盤皆輸,最後退場。
留在沉家的九年來,無名無分,活著失去自由沒得到利益,更得不到沉夜白的愛。
這是失敗者的代價。
被困九年,她無非還是放不下,心裡對沉夜白那份執著的愛。
在劇院姜嫿朝許湘君砸的那個杯子,斷送了許湘君話劇演員的生涯。
自從把她換下之後,沉夜白對許湘君也漸漸失去了寵愛,那時候她就已經個不受寵的金絲雀,沒有沉夜白,許湘君確實什麼都不是。
甚至是一落千丈。
受寵的時候,許湘君能得到他給的全世界,被丟棄的時候,全世界也都離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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