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八點半,見躺一起睡熟的兩人。
裴荀不服氣的眯起了眼睛…
睡到了一半,姜嫿前後被貼著,不一會時間,她就熱出汗了,她不耐煩的將身邊給推開。姜嫿翻了個身,感覺身後有什麼,她回頭看一眼的時候。
意外見到裴荀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爬上了床,在他旁邊還放著作業本,抱著她的腰,睡得正熟。
關於阿荀每天半夜偷偷爬床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在國外三年,姜嫿也是發覺到了,在陌生的環境裡,阿荀很難睡著,姜嫿也是。
在世紀莊園的房間比在御龍灣跟金沙淺灣的都要大,一個人睡著害怕,都會半夜偷偷的摸上來。
見到孩子這張小臉,姜嫿在臉上親了好幾口,腦子裡想過以前肉乎乎的小狗蛋,最可愛了。
狗蛋做了個夢,夢見老男人被拋棄了,媽媽當著老男人的面,親了他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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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荀心滿意足的笑了。
姜嫿撫摸著孩子出了汗的額頭,唇角彎了彎,“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門口站立的身影,親眼目睹這溫馨,一家三口的幸福畫面。
卡格爾輕輕將門關上。
姜嫿醒來下了床,用夾子把頭髮盤了起來,走去浴室去了個澡。
半個多小時,從浴室裡出來之後,裴湛也跟著醒了。
正好見他把阿荀抱了起來,阿荀還在睡著著,趴在裴湛肩膀上,就這樣被抱回了房間。
裴湛回來時,姜嫿坐在梳妝檯前,擦著身體乳,看著鏡子裡瞥見回來,把門關上的男人,她命令,“去洗澡。”
見她這不死心的模樣,裴湛勾了勾唇,“嗯。”
等男人出來,姜嫿指尖,盯在他胸口,輕輕一推,裴湛毫無招架之力,就倒了下去…
姜嫿手腳並用,爬上了床…
去解開束縛著的睡袍腰帶。
緋靡一夜…
兩人日上三竿才起。
天氣正好,姜嫿戴著圍帽穿著森系碎花長裙,躺在院子裡曬著太陽,身邊是徐媽切好的水果,裴湛幫她澆著花,除去花盆裡多餘的雜草。
然而這時,卡格爾走了過來,頷首低了低頭:“主人,夫人…有件事我需要彙報。”
“什麼事,這麼嚴肅?”
“陸遠洲在昨夜跳樓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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