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簡子俊就感覺沉積在身體內部的毒素很快到了嘴邊,秦浩軒立刻躲到了一邊。
衛陽立刻從侍女手裡端了罈子過來,簡子俊低頭將嘴裡的黑色毒血全部吐了出來,最後一口血液變得清澈起來。
秦浩軒立刻起身在簡子俊的雙肩和手腕處分別點了穴道,很快簡子俊停止了吐血,身體變得輕鬆起來,想要休息。
但是簡子俊仍然憑著自身的意志雙手死死的抓著秦王的衣衫:“秦王你剛剛說的什麼夫人?”
秦浩軒雙手輕輕將簡子君俊的雙手掙脫開,扶著簡子俊靠到身後的靠墊上,說道:“我說的夫人就是大家口中的紫嫣姑娘,我的夫人太淘氣,嫁過來和親的時候竟然弄了一張人皮面具戲弄本王,本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她打入冷宮,沒想到冷宮失火,她逃了出去,幸虧被您給救了!”
秦王的面容嚴肅起來:“夫人淘氣一路給您來到魯國,本王真的很感謝您對紫嫣的保護和照顧,所以這解藥也算是本王對魯國對殿下的一片誠心!”
衛陽的臉色變得緊張起來,簡子俊的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雙手死死的抓著是身後的被褥。
簡子俊看了一眼身後一群跪在地上的大夫,看了一眼衛陽:“衛陽,讓不相干的人都下去,我有話要和秦王聊聊!”
秦王看了一眼身後的無名,無名點點頭,和身旁的衛陽及一群大夫很快退了下去,養心殿內只剩下秦王和躺在床上的簡子俊。
簡子俊望著坐在旁邊的秦王,問道:“秦王如何得知,呆在魯國身邊的就是您的夫人蘇紫嫣,著天底下有同名同姓的人不足為奇吧,況且兩個人的模樣不一樣。”
秦浩軒笑道:“當然會存在同名同姓的人,但是同名同姓的人的身邊伺候的三個僕人,紫霞、紅英,還有姜奶媽,這些人也一樣會不會太巧了,本王沒記錯的話,本王的夫人的生母為姜夫人,這些,本王說的沒有錯吧。”
簡子俊的臉色變得刷白,但是仍然強自鎮定,望著身邊的秦王說道:“秦王莫非派人跟蹤了本宮身邊的人不成,這樣做,真的符合秦王的規矩?”
簡子俊盯著秦浩軒說道:“有一件事本來屬於本宮的私事,前一陣子魯國的宮殿有兩名黑衣人偷襲了本宮,在驚擾了本宮以後逃到了蘇紫嫣的房間附件,有人目睹了有一個黑衣人在紫嫣的房間附件呆了足足兩個時辰!”
“當晚本宮的貼身侍衛衛陽感到紫嫣房間附件的時候,紫嫣院子附近的兩名守衛就慘死當場,紫嫣當晚就稱身體不舒服,第二日出門腳上就多了一個金色腳環!”
簡子俊臉色鐵青的望著秦浩軒我派人暗中調查過這個鐵環,上面的名字秦浩軒,就是秦王您的名字吧!”
秦浩軒紋絲不動,氣定神閒的笑道:“對,就是本王的貼身飾品,金環就是本王的,本王來到自己女人的房間,留下本王的專屬飾品,何錯之有?”
簡子俊雙手牢牢的抓著秦王的衣領:“可是你當晚身穿夜行衣夜闖魯國宮殿,這又作何解釋,你信不先,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的罪行公佈天下,現在就將你關起來!”
秦浩軒笑道:“本宮夜闖魯國,就是為了和本王的女人私會,簡子俊你可以公開,可是你公開之後,本王和蘇紫嫣私會的事情就會曝光,到時候丟的是你的臉面,毀掉的可是紫嫣的名譽,你當真要這樣做?”
簡子俊雙手無力的鬆開了秦浩軒的衣領,秦浩軒起身看著簡子俊:“忘了告訴殿下一聲,我來就是告訴您一下,蘇紫嫣在魯國打擾殿下多時了,就不打擾點下了,我的女人我帶走!”
簡子俊望著正要離開的秦浩軒說道:“本宮現在中的毒可是秦國的三步倒,秦國秦王親自控制管理的毒藥竟然流到了魯國,還是在本宮為父王下葬的當場讓本王中毒,秦王還在現場,嫌疑還未洗脫,就要離開?”
簡子俊立刻向著殿外喊道:“來人,送秦王和無名護衛回秦國使館,念在秦王為本宮送解藥的份上,好生伺候秦王,任何人不得出入秦王的使館,一隻蒼蠅都不可以放出去,違令者斬!”
衛陽立刻對著站在前面的秦浩軒說道:“秦王!這邊請,我派人送您回去!”
秦王秦浩軒冷笑一聲,拂袖離開。
秦浩軒前腳剛走,簡子俊就低頭再次吐了血,守衛在附近的秦落衣立刻跑了進來,扶著簡子俊,拿出手帕為簡子俊擦嘴角。
秦落衣問著簡子俊:“殿下,您好點了嗎?”
簡子俊望著身邊的秦落衣,眉頭皺了皺,又是姓秦的的!
簡子俊冷冷的推開秦落衣:“我沒事,你下去吧,本宮想安靜一會!”
秦落衣立刻低頭退了下去,守在宮殿門口,擔憂的望著殿內的簡子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