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鬼面具的男人很快吩咐了下去。
很快戴著鬼面具的男人再次折了回來:“少主,現在秦浩軒和簡子俊都開始在追查安流煙的下落。”
骷髏面具男對著鬼面南說道:“先讓他們查去吧,你盯緊了他們,適當的時機就送他們去見閻王吧!”
戴著鬼面具的男人快速的下去了。
——
此時坐在秦國使館的蘇紫嫣依然在盯著面前的帶有水漬的魯國死亡官員的名單發呆。
身後的秦浩軒揹著雙手,似乎也在想著事情。
無名和紫霞守在兩人的旁邊等待隨時傳喚。
蘇紫嫣望著秦浩軒:“你相信簡子俊的話嗎?我和簡子俊剛剛回到魯國的時候,他的父王死的不明不白,王位被建安王篡位,整個魯國王宮都被建安王拿捏在手裡,王宮裡官員都換成了他的人也不足為奇,當時和建安王一起造反的核心官員都被簡子俊處理了,現在死去的一百多名官員都是不足為奇的小嘍囉,掀不起什麼浪花,所以簡子俊當時沒有除掉他們。“
秦浩軒望著蘇紫嫣:“紫嫣,本王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在說如果簡子俊有心殺害他們,早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可是如果他有心謀害秦國,算計秦國呢,藉著這些小嘍囉來暗算秦國?”
蘇紫嫣搖頭:“現在魯國的安流煙失蹤,又在安流煙的房間裡搜查出來了他們襲擊秦國使館的匕首和迷藥,一切的證據都在指向魯國世子簡子君俊自己!”
“簡子俊現在拿不出有利的證據證明他和魯國的清白,那現在秦國殺害魯國一百名官員的罪名就在慢慢的澄清中,雖然有些波折,但是現在在慢慢的還原真相!”蘇紫嫣說道。
秦浩軒微微擰眉:“現在安流煙失蹤,明顯是在逃避追查,線索完全斷掉了,又成了一團迷霧,到底該如何找出新的線索,如何繼續追查下去,及時找出最新的證據才是關鍵!”
蘇紫嫣望著手裡的魯國官員殺人名單,突然腦中一個亮光閃過:“俗話說,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安流煙雖然走了,但是幫她代替值班的秦流煙,從魯國虎嘯營出來的安流煙,甚至退回一萬步,整個虎嘯營是不是都有問題?”
“安流煙到底什麼身份,是不是虎嘯營的所有的人都有勾結,你們別忘了,衛陽也是從虎嘯營出來的!還有秦落衣!”
蘇紫嫣興奮的拉著秦浩軒的雙手說道。
無名興奮的誇讚:“紫嫣夫人果然名不虛傳,真的很聰慧!”
秦浩軒的眸光閃爍,盪漾著墨黑的溫柔流波,勾動唇角:“那麼我們就去找找簡子俊,從他的身邊下手,尋找突破口!”
蘇紫嫣點頭,一行人快速上了馬車,向著魯國的宮殿走去。
——
魯國大殿內,世子簡子俊坐在大殿上,滿臉怒容,身邊的衛陽眉頭緊鎖,不住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秦落衣。
秦落衣愁容滿面,腦袋垂到了地面,身子不斷的抖動,臉上掛著兩行清淚,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但是小臉卻倔強的看著地面,一動不動,什麼話也不說。
簡子俊將手中的茶杯猛地往桌案一拍,砰地一聲茶杯碎裂,茶水燙到了簡子俊的左手,碎掉的茶杯落在了地上。
秦落衣立刻跪著爬到簡子俊的身邊,拿出懷中的手絹為簡子俊包上,簡子俊一把推開了秦落衣,秦落衣被簡子俊一把推到了碎裂的茶杯的碎塊上,扎破了秦落衣的右手掌,右手掌上滴落的血珠立刻染紅了地面。
秦落衣依然跪在地面上大氣不敢出,擔憂的望著簡子俊正在流血的左手:“世子殿下您的左手還在流血,還請您儘快包紮,否則會感染傷口!”
衛陽皺眉看著秦落衣:“落衣,現在沒有外人,我們虎嘯營協助世子殿下奪回了屬於世子殿下的王位,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穩定的局面,為何會出現安流煙這樣奇怪的舉動,安流煙到底去了哪裡,你說啊!”
簡子俊不顧左手還在流的鮮血,沉聲問道:“秦落衣,你寧可秦王拿著安流煙出逃的事情來質問本宮,讓本宮背上密謀陷害秦國的汙名,秦國和魯國開戰,魯國百姓血流成河,你才開心嗎?”
秦落衣立刻嚇得趴在了地上,拼命的搖頭,雙手在地上趴著,留下一道紅色血跡,趴到了簡子俊的面前抱著簡子俊的雙腿哭道:“不,奴婢不敢,安流煙對奴婢有救命之恩,我答應過她,不出賣她的下落的,否則秦落衣就成了不仁不義的出賣朋友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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