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饒命啊,嗚嗚,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蘇暮雪說完,向著旁邊跑去,接過腦袋砰地一聲撞到了牆壁上,身子彈了回來,額頭前面很快紅腫一片,整個人呆呆的。
顏色面具男人立刻抓住了蘇暮雪的手臂,從懷裡拿出白色的瓷瓶,低頭使用嘴巴咬下了塞子在蘇暮雪的後背上撒了一層厚厚的止血化淤泥的藥粉,直接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布條細心的給面前的蘇暮雪包紮了起來。
蘇暮雪整個人已經被撞的有些暈,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人,心中無限的傷感,想哭卻哭不出來,委屈巴巴的說道:“我的母后雖然有些自私,可是她對我還是不錯的,可惜最後還是死了,我到最後也沒有見到她,我的祖父最寵愛我了,可是我從來沒有好好的孝順他!”
“我腹中未出世的孩子,他的名字我都起好了,就叫秦超,我想讓他超越一切,成為秦國最厲害的王,享受超幸福的生活,當不了秦王也沒關係,我會把我最好的一切都給他,可是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就沒了!”
“你知道嗎?他是我全部的希望,我甚至考慮著,就算在這個冰冷的秦宮,就算我被冷落一輩子也沒有關係,我都認了,我只要我的孩兒幸福就好,沒有男人,我還有孩子!”
“可是,他們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蘇暮雪嗚嗚的哭了起來,身子不斷的顫抖!
銀色面具男子為蘇暮雪綁布條的手略微一頓,陷入沉思,悲涼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突然感覺她好可憐,真的讓他狠不下心去對待面前的已經精神有些渙散的女人!
“你現在手上有傷,少說話!在這裡住幾天,養好傷再回去!”銀色面具男子說完拍拍手,很快房間屏風的後面走出來兩個身穿低腰抹胸裙的侍女:“你們好好給她收拾,不要觸碰傷口,帶下去吧!”
“是!少主!”兩名侍女很快帶著還發呆的蘇暮雪下去了。
此時,密室外面響起了了開門的聲音,一身花白頭髮的丞相秦繼嵐慢慢的走了進來,看著面前已經穿戴妥當的銀色面具男人:“您這是要趕著回去?”
男人點頭:“秦國這邊丞相可都安排好了?”
秦繼嵐微微笑著,右手縷著灰白的鬍鬚:“放心,已經準備妥當,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銀色面具男邪邪的笑著:“好!好!那我們現在就到了行動的時候,籌備了那麼久,現在總算到了行動的時候!”
“那現在我們是等著雪夫人的好訊息了?”丞相秦繼嵐微笑著看著面前的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銀色面具男人聽到蘇暮雪三個字,微微的皺眉:“她已經知曉了,可能現在有些受了刺激,你好好的照顧她,等到她的手臂康復了,就送她回慈航齋,幫助她掩護好,不要秦浩軒起疑心,發現端倪!”
丞相秦繼嵐就像聽到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搖頭:“看來您還是多心了!秦浩軒巴不得立刻就不管她,將她扔在一邊老死,蘇暮雪永遠的不去打擾他才好!你不知道吧,這個時候,秦浩軒帶著蘇紫嫣快活呢!”
“對蘇暮雪起疑心,您別逗我了!”丞相秦繼嵐冷笑連連。
顏色面具男人後背驀地一僵,什麼也沒說,沉默了片刻對著身後的秦繼嵐叮囑:“那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我要求做到的是萬無一失,不可以出任何紕漏,明白嗎,丞相大人,這次可是為了您的愛女秦宣復仇,您老不會忘了吧!”
丞相秦繼嵐的臉立刻拉了下來,面上的神色非常難看:“不會忘記,這是我心中最大的痛苦!老夫記住了!會協助雪夫人,派人照顧她,等她康復了送她回慈航齋,那些尼姑都是我們的人,您放心!”
顏色面具男人點點頭:“那我就等候雪夫人的好訊息,我是說,如果,如果雪夫人的計劃失敗,丞相大人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丞相秦繼嵐狡猾的笑了:“自然是斬草除根,不留任何後患!”
“好!那就辛苦丞相秦繼嵐大人辛苦的監督了!我等著您和雪夫人的好訊息!”
秦繼嵐拱手:“好!”
蘇暮雪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依然被關在了密室裡,只是密室裡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早就不見了蹤影,留在跟前的依然是穿著低腰抹胸裙的兩名侍女。
“你們的主子呢?”蘇暮雪虛弱的問道。
“這不是你該問的,你還是好好養傷吧!”一名瓜子臉的侍女鄙夷的說道。








